老周又端起酒杯，灌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，带着一股子火气，正好跟他心里的火气撞在一起。他烦躁地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一个个翅膀硬了，翅膀硬了还不怕摔折了？翅膀硬了就飞，也不想想这老骨头还能不能跟得上。”

他想起昨晚小丫头那股子横劲儿，那小眼神，那小嘴，简直要把他这个老家伙给掀翻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那丫头欠收拾。可转念一想，那丫头的眼神里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东西，让他心里又气又有点痒。

“老东西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老周一回头，就看见小丫头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那股子横劲儿又上来了。

老周心里一沉，知道这丫头又来撞枪口了。他转过身，故作镇定地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睡不着，出来吹吹风。”

小丫头斜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吹风？我看你是心虚吧！昨晚我看你鬼鬼祟祟的，是不是又想什么坏主意了？”

老周装傻：“我有什么坏主意？我一把老骨头了，还折腾什么？”

小丫头冷笑一声：“是吗？那你怎么会一夜白头？”

老周心里一惊，装不下去了，他一把抓住小丫头的手腕，声音严厉起来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我什么时候一夜白头了？”

小丫头甩开他的手，气呼呼地说：“昨晚不就是你吗？我偷看看见的，你躺在床上，头发雪白雪白的，跟白雪公主的王子似的。”

老周脸一红，尴尬地说：“那是……那是做梦呢。”

小丫头不信：“做梦？我可是亲眼看见的，你还敢狡辩？”

老周无奈地说：“那都是梦，你一个姑娘家家的，大晚上的在外面晃什么？”

小丫头理直气壮地说：“我出来看你，你还不让看了？我告诉你，老东西，你最好离我远点，不然……” 小丫头威胁道：“我天天给你洗头，让你一夜白头！”

老周看见小丫头那认真的小模样，忍不住笑了，他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头，语气柔和地说：“好，好，我离你远点，你不许再胡说八道了。”

小丫头这才消了气，扑进老周的怀里，撒娇道：“还是你对我好，我知道你是在意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