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城门口，揣着手数了数兜里剩下的三个铜板。五块钱买的那本破魂卡薄，愣是让他白忙活半天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捞着。卡薄比他拳头还硬，捏起来嘎嘣嘎嘣响，老板说可能是捡来的，没摔坏。林凡当时就觉得，老板脑子也和这卡薄一样，榆木疙瘩。

旁边几个路人瞅着他，指指他手里的破卡薄，小声嘀咕。“那小子，花大价钱买破烂呢。”

“啧，魂卡没反应，估计是残次品吧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没搭理他们。他今天来城门，本来是想找点活干，赚俩辛苦钱。结果碰上个骗子老板，真当他是冤大头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卡薄往怀里揣了揣，想着要不要直接砸了。可转念一想，万一真是个宝贝呢？就当买个教训，下次长长记性。

正琢磨呢，背后突然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蹲这儿干嘛呢？魂卡没反应， heartsick 了？”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个麻脸汉子，脖子上挂着串烂铜镯子，正故作同情地看着他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。

“我啊？”麻脸汉子晃了晃拳头，“我姓赵，城东赵歪嘴。怎么，没认出我？”

“我认识你？”林凡皱眉。

“我天天在城门口晃悠，你说你认识不认识？”赵歪嘴得意地说，“我就不明白了，你林凡怎么就瞎了眼，买个破魂卡薄就高兴成那样。我那本，虽然也是凡品，但好歹是完整的。”

林凡懒得和他掰扯，直接怼回去：“滚蛋，别在这儿聒噪。”

赵歪嘴被噎得脸通红，正要发作，旁边突然传来个清脆的声音：“赵大哥，别为难林兄弟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干净布裙的小丫头，正抱着个竹篓站在不远处。

“小翠？”赵歪嘴眼皮一跳，语气瞬间软了下来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小翠吐了吐舌头，走过来扒拉了林凡一下：“林凡哥哥，别跟赵大哥计较。我爹让我来卖药的，顺便看看你怎么样了。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小丫头手里捏着个小布包，上面绣着个“药”字。

“我挺好的。”林凡摇摇头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爹说，你买了魂卡没反应，可能是需要药引子。”小翠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给你带了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