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陈默，你家 nuôi 鸡的又跑我家菜地啄食了，赶紧处理掉！”

林晓荷嗓门大得能在整个小区里回荡，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过三条巷子，气喘吁吁地堵在陈默家门口，手里还拎着半篮子青菜，上面青虫的碎屑清晰可见。

“知道了。”陈默头也不抬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得飞快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里直接传出来的。“等我一下，我把这章内容定稿。”

林晓荷撇撇嘴，将菜篮子往他鞋边一放，转身拎着自家那只肥硕的“母鸡”回来。那鸡冠红得像火，走到谁面前就刨谁一脚，见着陈默更是炸毛，歪着脑袋叫得欢。

“喳喳喳！你哑巴了还是？连句好话都不会说！”林晓荷抚着鸡脖子的动作一顿，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气念叨，“就说陈默，你怎么就这么……”

陈默终于停了手，慢悠悠地抬头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但嘴角似乎抿了一下。“那你去问问你家那只，它倒是挺会叽叽喳喳的。”

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林晓荷叉腰，鼓着腮帮子瞪他，“我跟你说话呢。”

“嗯。”陈默应得敷衍，视线又瞟回屏幕。

林晓荷气得脚直跺，那鸡见状，胆子更大了，迈着四方步往陈默脚边凑，准备下一秒再啄个精光。林晓荷慌忙往后一退，差点被自家鸡绊倒。

“你……”她指着陈默，话到嘴边却拐了弯，“你电脑屏幕亮，我眼睛疼……”

“那换你房间。”陈默头也不回地说。

林晓荷翻了个白眼，走过去咔嚓一下合了电脑，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塞给他。“行，给你手机看。 Result 就看这个。”

陈默接过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，点开一个游戏界面。林晓荷凑过去看，只见陈默正被一个小号吊打着，操作虽然炫酷，但显然是新手路。

“怎么样？”她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我就说吧，你玩游戏也菜。”

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没停，突然斜眼瞥她：“你上次借我的‘寻宝图’，找到第二张了吗？”

林晓荷脖子一缩，小声嘀咕：“还没呢……丢在老小区里了，找不到了。”

陈默沉默了片刻，屏幕上打出的字却更快了。林晓荷玩手机，他玩他的，俩人像两颗独立行星，又像刻意维持着某种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