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故事刚讲到一半，后院“突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在墙上砸了锤子。大家都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瓜子啤酒差点泼了出去。

“操，谁他妈这么猛？”老李啐了一口烟头，眯着眼往墙那边看。这后院只有一面破墙是挡着的，对面就是那栋废弃小学的教室。

“我……我没动啊。”老张缩了缩脖子，声音有点发虚。他那故事讲的是个连环失踪案，说是在七十年代末，镇上有个姓王的校工，半夜总去那废弃图书馆翻资料，结果有一天就再也没回来，后来连尸体都没找到。

“声音这么大，肯定是你。”老王翘着二郎腿，冷笑一声，“怎么，讲到你那个校工头上来了？想当年你也是校工，是不是跟他关系特别铁？”

老张脸一红，支吾道：“胡说，我就是讲个故事，跟那事儿真没关系……”

正吵着，巷口突然传来刹车的声音，一辆警车“噗”地停在了小卖部门口。车门一开，两个警察提着警灯就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年轻的女警，穿件白色外套，脸上全是汗，好像刚跑过来。

“都他妈老实点！”女警察吼了一嗓子，目光扫过我们，最后落在了对面的废弃小学上，“有人报警说那边有人砸墙，怀疑是入室盗窃！资料组的人马上就到，谁他妈惹事了跟我们走一趟！”

大家这才反应过来，这警察可不是冲我们来的。老李嘿嘿一笑，对女警说：“小同志，误会误会，我们这是……”

女警察根本不理他，转身就往这边走，嘴里嘟囔：“净整这些没用的，砸墙能砸出啥……” 她走到老张面前，伸手想扣他肩膀，老张吓得一激灵往后一缩。

女警察没抓住人，又转向对面，警灯照得那栋废弃教学楼惨白一片。她掏出对讲机喊了几句，然后皱着眉继续查了。

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低声嘀咕：“妈的，真来了。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 他指的是墙那边。

老张搓了搓手，还是有点心虚：“我说你们看，警察都来了，这事儿……”

“切，”老李不以为然，“ districts got nothing better to do than show up at our get-together like this? probably just heard some kids throwing stones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