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光着脚丫踩在小区门口的青石板上，鞋带早就不知道被她踢到哪个天涯海角去了。手里还攥着半根糖葫芦，黏呼呼的，甜汁都蹭到指甲缝里了。身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喂！姑娘！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差点撞到我！”

林小暖回头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对面站着的，不是小区里那个出了名的“活阎王”齐晋川吗？齐总，齐氏集团那个传说中不苟言笑、跺跺脚整个金融圈都要抖三抖的大佬。怎么在这儿 stroll（溜达）呢？

齐晋川今天穿得格外随意，一件浅灰色连帽卫衣套在笔挺的西装外面，手里夹着个黑色皮质文件袋，却偏偏站在阳光底下，那股子矜贵劲儿像是刻在骨头上的，任谁都看得出。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，指着林小暖，语气是那种习惯性的冷硬：“走路看路，吃糖葫芦看路，没看见人行道吗？”

林小暖心虚地吐掉糖葫芦杆子，小声嘀咕：“谁让你穿得这么显眼……” 她发誓，刚才光顾着看糖葫芦上那层诱人的白芝麻了，压根没注意旁边是不是个人影。

“显眼？” 齐晋川嘴角抽了抽，似乎觉得自己的词用得太侮辱人了。他走到林小暖面前，身高差让他很容易就俯视着她，尽管他没那个意思。“你这么甜，往哪儿一站都是显眼。”

林小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，糖葫芦的甜味还在嘴里。她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嘛。”

“不是故意？” 齐晋川挑眉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把她钻个透。“林小暖，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？”

林小暖一ức（个）激灵，赶紧点头：“没有没有！我保证！我就是……就是刚买了糖葫芦，开心！”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无辜的小可爱，可惜表情管理这事儿，她真的不擅长。

齐晋川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嘴角动了动，难得没发作。他道：“行了，回去吧。下次走路小心点，尤其是穿着这双鞋。” 他指了指林小暖那双明显被糖葫芦汁浸得发软的白球鞋。

林小暖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好嘞！谢谢齐总！” 她觉得齁得慌，赶紧脚下发力，一溜烟跑远了，留下一脸无奈的齐晋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