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是被饿醒的。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，透过薄被洒在脸上，舒服得让她想起刚炖好的鸡汤，咕嘟咕嘟冒热气的那种。她就这么赖在沙发上，身下是印着卡通图案的抱枕，手里还攥着半串昨天没吃完的糖葫芦。

糖葫芦的酸涩劲儿还在嘴里 присутствует，林小暖咂咂嘴，想起昨晚跟齐墨寒那点不愉快。她叹了口气，本来是打算赖到中午的，可肚子却并不买账，咕咕叫得跟装了只打鸣的公鸡似的。

“得，看来是万军未动，肚子先动。”林小暖自己都觉得好笑，从沙发上一骨碌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用梳子拉的稀泥。

她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，路过齐墨寒房门口的时候，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小暖挺好奇，敲了敲门，“齐墨寒，早啊，吃早饭没？”

屋里没动静。林小暖推门进去，就看见齐墨寒坐在床边，正在换衣服。他没穿衬衫，只套了件家居裤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衬得愈发干净，又自带疏离感。

林小暖眼睛一亮，往前凑了凑，“你要干嘛去？”

“去公司。”齐墨寒没看她，系鞋带的手顿了顿，才淡淡道。

林小暖好奇心更重了，“今天怎么换我晚上的班？”

“嗯。”齐墨寒应了一声，低头继续系鞋带。

林小暖不死心，绕到他身前，“墨寒，你不会是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齐墨寒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清冷，让她有点发毛。

“你今天……是不是要带那个苏小姐去兜风？”林小暖直接戳破了。

齐墨寒的动作停了停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。他没否认，也没承认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早上临时有事，没告诉你。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不甘示弱，“什么叫临时有事？你跟那苏小姐纠缠不清，我饭都吃不下去了。”她想起昨晚自己气得摔杯子，现在想想还有点丢脸。

齐墨寒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发这么大火，“你想多了，只是公事。”

“公事？”林小暖嗤笑一声，“谁知道呢。反正你就是喜欢她，对不对？”

齐墨寒沉默了。林小暖最怕他这种不说话的沉默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让她觉得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