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咂咂嘴，冰棍儿味儿在嘴里残留，他烦躁地掐灭了烟头，烟蒂烫了个红点在烟灰缸里滋滋响。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那五个字【鬼神大人？】像块烙铁，在他脑子里转悠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老张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沙发弹簧“嘎吱”一声抗议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外面小区里-validate的人影晃荡，遛狗的遛狗，跳广场舞的跳广场舞，一片祥和。

祥和个屁。老张心里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茶几上的 remote，电视“啪”地打开，正播晚间新闻。

“……市南区近日发生多起盗窃案，嫌疑人作案手法相似，目前正在全力追捕中……”主持人一本正经，画面里都是警察叔叔奔波的画面。

老张哼了一声，换了个台。体育频道，球赛正激烈，解说声震耳欲聋。他咂咂嘴，又觉得不对。他老张，除了上班睡觉，就窝在家里看球、抢时间看两集肥皂剧，顶多楼下买包烟。偷东西？他是那种偷一块钱都要犹豫半天的人。

“就因为我昨晚抢了隔壁老王的红烧肉？”老张靠谱地坐回沙发上，越想越不对劲。昨晚老王真给他送了碗红烧肉，他说加班，老王憨厚地给送过来了，还特意说添了个鸡腿。老张馋虫上来了，趁他热乎，端着碗就回屋了，结果被他娘骂了一顿。这锅肉，八成是老王回去了。

电视里篮球撞进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挠得头皮发痒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：【叮！检测到宿主产生‘怼人’念头，功德值-1。】

老张：“……”

他猛地瞪圆了眼睛。什么玩意儿？怼人还有功德值？这不扯淡吗？他低头看手机，发现那五个大字【鬼神大人？】旁边，多了一行小字：【功德值：-1/10000。】

“我去你个……”老张作势想砸手机，想了想，又硬生生忍住了。砸了有用？超过了再说。他愤愤地打开手机日历，翻到昨晚，果然，上面赫然写着【功德值：-1（抢夺邻居食物）。】

老张嘴角抽搐，这系统是哪个傻缺造的？抢块肉都扣功德？那他这宅男日常，岂不是功德债还不清了？
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