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晃了晃脑袋，脑子还是有些懵。他走到门口，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这破茅草屋，除了能遮风挡雨，没啥好说的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带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气息涌入鼻腔，总算让他的鼻子舒了口气。

“得先弄点吃食，再想想怎么搞钱还债。”林枫嘀咕着，转身找那讨债的老爹去了。

茅草屋里面还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条长凳，桌上摆着半碗黑乎乎的剩粥，看着就没什么食欲。林枫走过去，拿起勺子搅了搅，一股酸味儿在嘴里散开。“老东西，死哪儿去了？”

屋子里传来一声慵懒的咳嗽声，一个干瘦的身影从里间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，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，眼神却显得有些浑浊，就跟丢了魂儿似的。

“爹……”林枫看着眼前这形象，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老爹，怎么活得跟行尸走肉似的？

老者叹了口气，习惯性地伸手就要摸口袋，结果摸了个空。

“钱……钱被那帮狗日的又抢走了！”老者说话吞吞吐吐，像是怕什么似的。

林枫一愣：“什么？谁？”

“村东头的王二狗和他那帮狗崽子……”老者越说越委屈，“他们说欠他们钱，把我攒了好几天的钱又给抢走了！这下好了，连过冬的粮食都快没得吃了！”

林枫心里一沉。他这人，没什么大本事，但最见不得别人欺负老弱病残。更何况，这老爹还是他爹啊！他撸起袖子：“爹，别愁眉苦脸的，钱我来想办法！”

老者看着儿子这股子血性，突然红了眼眶，拍拍儿子的肩膀：“好小子，有代沟你就是个爹！”然后又叹了口气，“唉，要不是为了给你治病，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这地步。”

林枫听着老爹的话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老爹这些年也是吃了不少苦。他顿了顿，说道：“爹，跟我来。”

他把老爹领到屋外那片刚开垦出来的小菜园，指着里面刚冒出头的嫩绿菜苗：“爹，你看，这是我自己种的。等过段时间，能收获点菜，也能卖几个钱。”

老者看着那几畦嫩绿的菜苗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：“这……小子，你有这本事？”

林枫嘿嘿一笑：“还不行，得先学着种种地，不然这债，可就真还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