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！

老孙腰疼，脑袋更疼。

泥土灰头土脸地糊了一脸，昨儿晚上那是干啥呢？大闹天宫？还是跟那破玲珑塔杠上了？记不清了，反正最后是被几道白光给崩飞了，这疼劲儿说明白光没白给。

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拍了拍身上的土。那几具妖怪尸首还在旁边，死得七荤八素的，长得都不认识，看样子是跟自己一起被那白光收拾的。老孙撇撇嘴，烂 swipe 倒也干净。

“操！”骂了一句，习惯性地想踹块石头解解气。

手刚抬起来，触电似的停住了。摸了摸，手里攥的哪是石头？是块温润的玉牌子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古字，认得，是“幽冥”俩字！

幽冥？这地儿是通往地府的路？

老孙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牌子翻过来，背面是“奈何桥”。奈何桥？那不是鬼门关吗？

咧嘴想笑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腰更是疼得直抽风。眼盯着前方，黑漆漆的一片，只有远处似乎有点点微光，像是有个什么桥，桥边还站俩个小鬼模样的东西。

“嘿！小鬼！”老孙摆摆手，想吓唬吓唬它们，“俺老孙来也！识相的，给老孙开开道！”

那边动静不大，但老孙感觉一股阴风“嗖”地一下刮过来，冻得毛都快竖起来了。那俩小鬼根本没回头，就站在那儿，其中一个还摇着扇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嗤，又是来投胎的？昨儿刚走一批，今天又来一批，真是忙死了。”

“投胎？”老孙眼睛瞪圆了，“老孙不是来投胎的！老孙是齐天大圣孙悟空！你们……你们认识俺老孙？”

那小鬼扇了扇扇子，语气满是不耐烦：“哟嗬！大圣啊？当年听阎王爷念叨过，闹得天翻地覆的主儿。死了？搁那儿等着喝孟婆汤，忘了？”

“死？老孙怎么可能死！”老孙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“俺老孙被压五行山，后来呢？后来俺老孙不是得救出来了？”

“得救？”小鬼嗤笑一声，“那叫轮回。五百年前被救，又过了五百年，该你了。没得商量，生死有命，轮回自有定数。”

“胡说！”老孙跺脚，疼得齁声，“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，十万天兵天将都不是俺对手！玉帝老儿都得给俺三分薄面！怎么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