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晦气！看见没，这穷鬼站在哪儿，哪儿就更晦气！赶紧滚！”骂声像鞭子一样抽在刘凡脸上，唾沫星子差点糊他脸上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胳膊，往街角挪了挪。天儿还在下着小雪，嘎吱嘎吱的，雪花落在他的破衣烂衫上，立马就化了，冻得他一哆嗦。

刘凡叹了口气，自嘲地咧嘴笑了下，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次被骂了。前两天被抢了口袋里仅剩的三文钱，今天就直接被赶出主街道，连碗热汤都没讨到。他想起那傻逼甲，当初跟他吹嘘自己怎么混得风生水起，结果自己连口饭都混不饱。刘凡一拳捶在冻硬的地上，地面都跟着晃了晃。

“妈的，老子不发威，你当我是 Hello Kitty 了？”刘凡低吼一声，眼神突然亮了。他想起那傻逼甲说过的话，说是这个灵武宗的杂役外门招人，只要干活就有吃有住，还管管饱。

刘凡咬了咬牙，拖着疲惫的身躯，朝着那片破败的建筑走去。杂役外门位于灵武宗边缘，建筑破旧不堪，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面刻着几个大字：“杂役外门”。门口有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汉子，正围着炉子烤火，见刘凡走近，立马瞪起了眼睛。

“小子，干什么的？想要杂役的活吗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阴阳怪气地问。

刘凡点点头，搓了搓手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：“我想找份活干，有吃有住就行。”

那汉子上下打量了刘凡一番，冷笑一声：“就你这身破衣烂衫，还想当杂役？滚一边儿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刘凡眉头一皱，正要开口，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摆了摆手：“老五，少说两句。这小子也是没办法，先让他干着吧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被称作老五的汉子这才看刘凡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：“行吧，跟我来。”

刘凡跟着老五，穿过破败的走廊，来到一个巨大的院落。院子里几十个汉子正围在一起喝酒，见老五领着刘凡进来，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
“老五，你又带什么穷鬼来？”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骂道。

老五嘿嘿一笑：“别吵了，这是新来的杂役，以后咱们多个人多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