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气？呵……刘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牙关都在打颤，但他眼神没软。这帮狗奴才，他见得多了，以前在张大户家做长工的时候，三天两头就挨这顿数落。他往街角挪了挪，asier地方，雪水溅起来，没过了他破鞋的鞋帮。好，地方小，正好让他静一静。

刘凡搓了搓冻红的手，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的饼子。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，是他早上讨来的，就这会儿的功夫，硬生生被他啃了个七七八八。腹中 Empty 的叫唤，但他没管。当务之急得先找个地方避避寒风。

他抬头看了眼天色，北风呼呼地刮着，雪花漫天飞舞，不像是转春的迹象，倒像是天气要变本加厉。刘凡不由得苦笑一声，这年头，他要是死了，也没人知道的。

“得想办法弄点钱了。”刘凡低声嘀咕，“有了钱，才有底气跟人张嘴。”

他口袋里摸了摸，只有几个铜板，还是前两天攒下的，买口吃的就花得差不多了。刘凡咬了咬牙，决定去城里的赌坊碰碰运气。

赌坊里人多嘈杂，烟雾缭绕，刘凡被那股子混乱的气息弄得有些头晕。他在赌桌边转了半天，没找到合适的下注方式。最后，他选了个最简单的——掷骰子。

几枚铜钱叮当作响，刘凡的手心微微出汗。他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念：“小……小……”

睁眼一看，骰子停在了“五”上。刘凡失望地摇了摇头，刚想走开，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声音：“嘿，小子，你刚才不是念‘小’吗？怎么，输了不认账啊？”

刘凡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。大汉穿着一身锦缎，腰间别着一把佩刀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
“我输了，可我没说认账啊。”刘凡不卑不亢地说道。

大汉哈哈大笑：“好小子，有胆色！不过，你得承认，你今天栽在我手里了。”

刘凡心中一沉，知道这大汉不是善茬。但他别无选择，只好点头答应：“好，我认栽。”

大汉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然后拍了拍刘凡的肩膀：“小子，我叫李霸天，是城里的赌坊老板。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小弟了。”

刘凡心中一惊，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强加了这样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