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枭寒，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？我们认识这么久，你难道就一点都不……”林薇薇攥着简历，小声嘟囔着，眼睛却偷偷瞟向对面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男人。

男人皮肤冷峻，眉眼间是生人勿近的疏离，但此刻他确实在听——至少手指搭在太阳穴的动作停了停。林薇薇心里燃起小火苗，这算不算转机？

办公室落地窗映着天空，云慢悠悠地飘。林薇薇鼓起勇气，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优势。季枭寒却突然睁开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：“林小姐，你 capa 很不错，可惜我不需要。”

全公司都听见了，林薇薇的脸瞬间烧起来。她坚持了很久，不就是想证明自己能给季枭寒带来不同？现在倒好，连机会都没给。

这算什么？等着她被现实拍死吗？

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多少次？她为他搭了无数次人脉，拒绝了不知道多少好机会，只因为季枭寒总说“不着急”。现在好了，等着她被别人抢走一切！林薇薇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就在她快要崩溃时，季枭寒突然动了。他随手抽出桌上那支林薇薇一年来送得最多的钢笔，笔尖在阳光下微微发烫。“这个，送你。”他话不多，但动作很轻，甚至带着种不易察觉的……烦躁？

林薇薇愣在原地。这算什么？打发叫花子？她冷笑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
“林薇薇。”季枭寒终于睁大眼睛，语气却比平时更冷，“我告诉你，公司的人际关系不是你能应付的。你妈住院的钱，别想了。”

林薇薇脚步猛地一顿。妈住院……那是她初遇季枭寒时，母亲查出重病。她熬夜跑业务，拼了命攒钱，季枭寒知道后非但没帮忙，反而说她的钱来得“不正当”。后来她越陷越深，才知道那是他故意说的。父母双亡后，她把所有希望都放他身上，结果呢？

“季枭寒，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转身时，她听见自己声音在抖。心口那块地方又闷又疼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。

雨突然下起来，办公室的玻璃窗顿时模糊一片。林薇薇站在楼下那场巨大的水洼旁，看着雨水砸在积满落叶的水面，荡开圈圈涟漪。她想起自己送他钢笔时，他曾用同样的语气说：“别总想着用这些小玩意讨好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