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手指一顿，才反应过来回话：“啊，没事，就是…觉得这咖啡挺好喝的。”她抿了口咖啡，又含糊地补充，“挺提神的。”

季枭寒没再追问，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轻微的嗒嗒声。林薇薇偷眼观察，他今天穿了她上次夸过的一件浅蓝色衬衫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结实的手腕。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打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，可那双眼睛，似乎比记忆里多了些…波动？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移开视线，假装专心看笔记本电脑。明明是第一次感觉到他这样，好像总在留意她，可她心里却不受控制地慌乱起来。

“季总，这份报告需要您签字。”秘书敲门进来，双手递上一叠文件。

季枭寒接过，没看林薇薇，直接签好，递回去：“放着吧。”

秘书退了出去，办公室又安静下来。林薇薇的心跳却快了几分。他看她时的眼神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“薇薇，”季枭寒忽然开口，“上周你说的那个欧洲市场的拓展计划，能再给我看看吗？”

“哦！当然！”林薇薇立刻坐直身体，找文件的动作都比平时快了半拍。她打开电脑，点出那份精心准备了一周的报告，推到他面前，“您看看，这里的数据…”

她说话时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，不敢抬头。生怕一抬头，就会看到他眼底那些让她心慌意乱的东西。可奇怪的是，她越是躲，心脏跳得越厉害。

季枭寒接过笔记本电脑，快速翻了几页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这个预算，是不是太高了？”

“啊？这个…”林薇薇愣了一下，赶紧解释，“这个是考虑到初期推广需要，而且…"

“太奢侈了。”季枭寒打断她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重新做。”

“可…”

“没有‘可是’。”他合上电脑，“这个项目暂时取消。”

林薇薇吸了吸鼻子，眼眶有点酸。她知道季枭寒风格向来如此，不容置疑，眼里只有商业。可明明上次她提出这个想法时，他明明还夸她有想法的…

“还疼吗？”季枭寒忽然问，指了指她的眉心。

林薇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。那里面，似乎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，快得让她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