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捂着额头，心里把那个扫地的小师弟问候了十八代祖宗。他本来只想看看挽月又跟哪个不长眼的杠上了，谁知道刚靠近门口就听见那小师弟被训得狗血淋头。“你……你怎么又迟到了？！”挽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昨天的教训呢？翅膀硬了是不是？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师弟怕不是有毛病吧，刚被师妹训一顿还敢来？他正想着要不要上去打个圆场，突然就看见那小师弟站得笔直，头都快埋到胸口了，活像只做错了事儿等着被宰的小绵羊。

“我……”那小师弟咽了口唾沫，眼睛偷偷瞄了挽月一眼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路上遇到妖兽了，耽搁了点时间……”

挽月扬了扬眉梢，声音没软：“哦？是遇到了妖兽？那你岂不是应该早点回来报备，而不是迟到挨训？”

小师弟脸一红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帮您处理了妖兽才过来报备的嘛……”

张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，这小子还真能瞎编。挽月这才冷哼一声：“行了，这次就当是弥补你的迟到。下次要是再敢借口，信不信我让你去后山挖三个月野菜？”

小师弟」眼睛一亮，立马点头如捣蒜：“不信不信！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迟到了！”

挽月这才微微点头，转身便往里走。那小师弟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师妹，您放心，我以后一定早点回来……”

张凡摇了摇头，跟着走了进去。刚一进去就看见挽月正站在试剑台上，手里握着一柄长剑，剑身泛着寒光。她似乎在练习剑法，身姿挺拔，一招一式都凌厉无比。

张凡看得有些入神，这师妹不仅长得漂亮，剑法还这么好，简直是寤寐思服。不过他心里也清楚，自己这种凡人跟师妹比起来，简直就是蝼蚁跟巨人的差别。

“师哥，你看师妹练剑呢。”小师弟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，指着试剑台说道。

“嗯。”张凡应了一声，目光依旧落在挽月身上。

“师哥，你说师妹她为什么总是那么硬气呢？”小师弟歪着头问道，“明明她那么漂亮，那么多公子哥都喜欢她，她却一个都不看，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
张凡这才转过头，看着小师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你啊，这都给问到点子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