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给我站住！"张虎撸着袖子，脸上横肉抖了抖，唾沫星子喷了林凡一脸。"这 закрепа 值怎么算的？我给你两倍！"

校门口，人声鼎沸。几个高年级学生围着一个瘦弱的小男生，像群鬣狗围堵着晚归的野狼。校服被扯得皱巴巴，校牌歪在脸上，林凡死死攥着那支写着"遗书"两个大字的铅笔，背脊挺得笔直。

"一分钱一分货。"林凡把校牌扶正，声音不大，却每个字都砸在张虎心上，"你上次交的保护费，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"

张虎脸色一绿。这小子今天格外嚣张！上次他欺压同级生收钱，被林凡踩了一脚，连句屁都不敢放。今天居然还敢找回补？张虎咽了口唾沫，人前不能丢面子，"你算老几？李哥还没发话呢！"

人群分开，一个穿着踢踏鞋的校霸走了过来。李浩，本校三大校霸之首，高个子剃着板寸，走路带风。他扫了一眼林凡，嘴角咧开个狗啃月的笑容："哟，林凡啊，听说你爷爷病重，家里急用钱？"

林凡咬着嘴唇不说话。爷爷病重，家里确实没钱。父亲车祸去世，母亲撑着残破的铺子养家，还供他上学。前几日，母亲在睡梦中走了，留了张卡和一沓皱巴巴的纸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"上战场"。他以为母亲要自杀，哭着找来学校，却看见母亲在日记本上画了张歪扭的地图，标注着某个方向。

"算算时间，爷爷那边该有信了。"李浩手指点了点林凡的额头，"识相的，把钱交了。"

林凡突然笑了。他摸出张卡，直接递给李浩："这是我妈留的，是卖铺子的。"他顿了顿，"铺子东西都搬走了，就剩间空房。"

李浩愣住。林凡家铺子解约后，确实搬空了，就影影绰绰间有个空房子。可那房子临街，砖头紧挨着墙，根本没影子！

"耍我？"李浩眯起眼，"交钱！"

"不是。"林凡避开他的目光，盯着地上那支铅笔，"我妈说，要算账，得按这铅笔的长度算。"

周围人哄笑起来。李浩也笑了，手指掐着铅笔："行啊，你小子够狠！"他故意把铅笔往地上一甩，"一分钱一分货！拿钱来！"

林凡突然蹲下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碎玻璃，故意撒在铅笔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