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传承也太坑爹了！”苏凡骂骂咧咧地甩了甩手里的泥巴，脸都绿了。他本来想找个清静地方悟道，结果这鸟不拉屎的沼泽地，不仅没悟出啥道道，反而把自己整成了个移动化粪池。

“这叫历练，懂不懂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来，“沼泽砺体，去芜存菁，孺子可教。”

苏凡差点被自己口水噎住。“去你老母！我这叫被坑！”他用泥巴指了指那个声音来源——一片半人高的芦苇荡里，露出一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。

那是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，白眉白发，仙风道骨，正是传承的源头——玄真上人。

“年轻人，脾气还不小。”玄真上人淡淡一笑，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，“沼泽之畔，九窍归一，你体内那点杂念，正好成了这里的养料。”

苏凡一拍大腿，恍然大悟。“我靠！你是说，我被吸干了？”他低头看了看干干净净的双手，再闻了闻，一股子清香取代了馊臭。

“不然呢？”玄真上人慢悠悠道，“天地灵粹，本就取之不尽。你这点凡俗心智，能吸收多少，全看你的悟性。”

“悟你个头！”苏凡翻了个白眼，“我现在只想知道，你这破传承到底能不能用？”

“自然能。”玄真上人飘然落地，“不过，在这之前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你那点残存的记忆，该不该唤醒？”

苏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什么记忆？”

“你自己formed。”玄真上人神秘一笑，“关于你身世的，关于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。”

苏凡顿时警惕起来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还记得你那枚玉佩吗？”玄真上人抬手指了指苏凡胸口空荡荡的位置，“那可是某种信物，你娘临终前留下的。”

“我娘？”苏凡愣住了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没错。”玄真上人继续道，“你本是修仙世家的子弟，后因家族变故，流落至此。那玉佩，便是你身份的证明。”

“家族变故？”苏凡握紧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，“什么变故？”

“一言难尽。”玄真上人摇摇头，“不过，你现在能吸收天地灵气，说明你根基未毁。只要找到线索，一切皆有可能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苏凡打断他，“我娘临终前，还给我留下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