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靠在墙上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冰冷的触感顺着发顶蔓延到后颈，火辣辣的疼。她咬着唇，死死忍着眼泪，脸色煞白得像纸一样。

"搞什么啊……"她小声嘀咕，心里把刚才那家伙骂了八百遍。走路不长眼是吧？撞人都不知道道歉！还推了她一下！

冷风嗖嗖地刮着，卷起她散落了一地的新款帆布鞋。林小夏蹲下去捡鞋，手指不小心被小石子划破了，一滴血珠子就那么孤零零地落在鞋面上。她皱皱眉，把鞋捡起来，用袖口胡乱擦了擦，才塞回书包。

"谢……谢谢啊。"也不知道撞到的是不是个傻子，居然冒出这么一句假惺惺的道歉。林小夏低头整理着额前的碎发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顾夜寒站在原地，眉头紧紧拧着，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他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，看不出任何表情，只有那双深邃的黑眸，像两座深不见底的冰山，冷冷地盯着林小夏。

"走路不长眼？"顾夜寒冷冷地嘲讽了一句，声音低沉磁性，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。

林小夏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书包差点没拿住。她怯怯地看了眼顾夜寒，又飞快地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：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"

"故意的？"顾夜寒挑了挑眉，目光锐利如刀，上下打量着林小夏，"我看你是蓄意的吧？故意撞我，故意哭哭啼啼让我同情？"

林小夏被他看得毛毛汗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小声辩解："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"

"不是故意的？"顾夜寒步步逼近，强大的压迫感让林小夏几乎喘不过气来，"那你为什么要撞我？还推了我一把？"

"我……我是因为没看到你……”林小夏语无伦次，心里更是慌乱得很。她明明就是不小心，却被顾夜寒说得好像她故意似的。

"没看到？"顾夜寒挑眉更厉害了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"我看是眼瞎吧？这么个大活人撞过来，你倒好，直接给我推开了。"

林小夏彻底被他说懵了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。她绞着手指，声音越来越小："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