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饿了。”徐小北靠在沙发边，声音懒洋洋的。暖气开得足，身上暖烘烘的，就是脑子还是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客厅茶几上放着他没动过的咖啡杯，已经凉透了。他皱着眉，把杯子往桌面上磕了磕，发出当当两声脆响。“又偷吃零食了？“切，就你馋。

徐小北头也不抬，哼了一声：“关你屁事。”其实他也不是饿了，就是觉得无聊，就想找点声音刺激刺激。他这是又拿我妈来借口了，反正她也没在，家里就他俩，她肯定在忙。

“切，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能不知道？”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伴随着拖把拖地的声音。“行了，别赖着了，我给你煮面。”

徐小北这才想起来，自己真的没吃晚饭。他坐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。厨房里，妈妈穿着围裙，背对着他，正在灶台前忙碌。灯光洒在她身上，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
“妈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？”徐小北凑过去，搂住妈妈的肩膀。

妈妈转过身，给了他一个拥抱：“傻小子，长大了。”

“才没有。”徐小北嘴上说着，心里却暖暖的。他喜欢妈妈这个拥抱，喜欢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，那是属于家的味道，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。

“妈，我想你了。”徐小北突然说。

妈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知道，这就给你煮面。”

徐小北看着妈妈，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，也不知道妈妈听到了会有什么反应。但他就是想表达，他想妈妈了。

妈妈给他煮了一碗鸡蛋面，还加了他最爱吃的辣酱。徐小北吃得津津有味，心里也甜甜的。他从未想过，自己原来这么依赖妈妈的照顾。

吃完面，徐小北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他想起杨素，想起那些和杨素在一起的日子。他想起杨素教他笑，教他爱。他想起杨素的风一样的笑容，她的眼神，她的声音……

徐小北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已经习惯了有杨素在身边。如果没有她，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
他拿起手机，想给杨素打个电话。但是，手指却停在了屏幕上。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杨素听到他的电话会不会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