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咽了口唾沫，盯着杯子里扭曲的烟灰，脑子有点懵。骷髅头……这玩意儿不是他想象出来的。他晃了晃神，伸手去抓茶杯，手刚碰到杯壁，那烟灰构成的骷髅头就“唰”地一下散开了，恢复成袅袅升腾的白烟。

“幻觉？还是茶放时间太长了？”王磊嘀咕着，打算再泡一杯。手刚伸到饮水机前，眼角的余光又瞥见那多肉。这家伙，还真他娘的有耐心。他没好气地想，这破玩意儿一天到晚跟他作对是什么意思？

接过新泡的茶，刚送到嘴边，一股子阴冷黏腻的触感就从茶里直冲天灵盖。王磊猛地呛咳一声，茶水差点没喷出来。这感觉……不对劲！他皱着眉，又闻了闻。

一股若有若无的腥骚味钻进鼻子里，有点像刚被雨淋湿的死人衣裳。他皱起眉头，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？像是……学校老图书馆地下室的气味？那地方据说几十年前有人死在里面了，后来就少人去了，据说……挺邪门。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不自觉攥紧了茶杯。他放下杯子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发呆。今天刚来这家公司报道，人生地不熟的，怎么就碰上这种事儿？

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该死的感觉甩开。别胡思乱想了，刚来上班，就希望给领导留下好印象，别搞什么幺蛾子。可……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阴冷感，像是钩子一样，把他心里最不安分的那块儿勾了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后颈子的汗毛突然集体炸了起来。不是热，就是一阵冰凉，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。他猛地扭头，看向身后的办公隔断。

什么也没有。

就是一堵普通的白墙，上面贴着公司Logo。可王磊死死盯着，却能感觉到那墙后面……有什么东西。一片黑压压的，像浓稠的墨汁，正缓缓地蠕动着，像是有无数只眼睛，透过墙壁，正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心脏“砰砰”狂跳，王磊的额头上又开始冒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这……幻觉？还是……他真的撞上什么东西了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别怕，吓唬吓唬而已，应该……只是他的错觉。他对着空墙，强装镇定地笑了一下：“哈……哈，我说你这小鬼，胆子不小啊，大白天就搞这种恶作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