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给老夫滚出去！”那掌门老者咆哮着，一把甩开挡在身前的小道人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他身后，一众师兄弟更是怒目而视，显然也没眼看这光景。

小道人被打得一个趔趄，稳住身形，却没半点恼怒，反而摸了摸下巴，愣愣地看着那被自己推搡得趔趄的师兄弟们，小声嘀咕：“怎么……怎么一个个眼神都挺凶啊……”

看看周围，木结构的道观屋顶被拆得七零八落，残垣断壁间，躺着几个穿着破烂道袍的伤者，个个鼻青脸肿。远处，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，那是……是师弟们自家的住处，此刻正被烧成一团糟。

师兄弟们一个个咬牙切齿，显然是把矛头指向他这个小师弟了。他一边小声嘀咕着“对不起嘛，我就是看那房子要塌了，想帮忙扶一扶嘛”，一边没看见前面一个滚落的瓦砾，一个趔趄差点摔跟头。

“你！还有你！”掌门老者指着旁边两个同样挂了彩的师弟，“你们两个，刚才明明看到那小道人推了掌门师叔，怎么一个屁都不敢放？还有你们，手脚勤快点，把那小道人拖走，给我打入思过崖！”

有人应声，有人面露难色，显然是怕那小道人。

他名唤林凡，三个月前被掌门从山脚收下的孤儿。小师弟们看他的眼神，向来带着几分好奇，却没人敢轻举妄动。可今天不一样了，闹出这么大动静，师兄弟们看他的眼神变了，充满了敌意。

林凡眨了眨眼，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面孔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小声嘀咕：“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啊，就是……就是那个掌门师叔，他突然撞到我，我下意识就推了他一下嘛……”

这话一出口，更是引得众人哄笑。掌门老者更是气得胡子直抖，指着林凡大骂：“你！你这种颠倒是非、毫无悔意的家伙，留着也是祸害！来人，给我好好‘教训’一下，让他知道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！”

“掌门师叔，我……”林凡急了，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，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一记耳光打断了。

“啪！”清脆的巴掌声在道观里格外响亮。

林凡被打得眼冒金星，一屁股坐倒在地，委屈得眼泪汪汪。他看着眼前一众愤怒的师兄弟，心里茫然：“我做错了吗……我只是想做好事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