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
刺骨的冷。

我在一片混沌中睁开了眼。

模模糊糊，像是什么东西压在身上，又重又硬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。我动了动，却感觉浑身僵硬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这感觉……有点像被装进了一个巨大的泥蛋里，还是个没气的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我猛地咳嗽起来，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沙子，又像是呛到了什么不明物体，痛得我直想翻白眼。好不容易咳出一口浑浊的空气，我鼻尖动了动，闻到了一股腐臭味，伴随着浓郁的血腥气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烤肉味？

烤肉？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吃素了？

“放开我！你这泥蛋！” 我试图再度挣扎，但这àm清水里的折腾仿佛石沉大海，连一丝涟漪都没荡开。没办法，我只能暂时冷静下来，开始认真感受自己的处境。

头部很沉，像是顶着一座小山。身体呢？感觉非常巨大，四肢无力地耷拉着一动不动。眼睛……好像被什么东西盖着，看不清东西，只能模模糊糊感受周围的光线变化。

我试着用嘴巴呼吸，却发现根本吸不到空气。鼻腔像是被堵死了，口鼻又好像被封住了一样。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？

正当我焦头烂额，心灰意冷的时候，一股庞杂而混乱的信息洪流猛地冲入了我的脑海！

“叮！正在读取灵魂信息……” 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：华夏，李明。” “叮！检测到灵魂绑定……” “叮‘北冥有鱼，其名为鲲。鲲之大，不知其几千里也’……” “叮！灵魂绑定成功！成功转化为‘北冥鲲’！”

北冥鲲？

我愣住了。鲲？鲲是什么？我明明是个大活人啊！怎么会变成……

脑海里，一个苍老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：“小子，醒了？”

我吓了一跳，这声音……听得我鸡皮疙瘩直掉。“谁？！谁在说话？！”

“莫慌，莫慌。” 老爷爷的声音带着点慢悠悠的节奏，“我是你这次‘奇遇’的始作俑者。现在，你既是我，我也是你。”

我彻底懵了。始作俑者？奇遇？我这是……穿越了？还是被什么人绑架了？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人类啊。

“我被扔进游戏了？” 我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 老爷爷慢悠悠地说，“名为‘九幽天界’的大型沉浸式虚拟现实游戏，你的灵魂，现在就是这个游戏世界里一尾刚刚孵化的小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