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来了！”李凡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顺手把手里那块冰凉的小铁片又塞回怀里。这是他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，据他偷偷打听，这玩意儿在龙门城边一个破市场能换个半月的口粮。对于现在的他来说，已经是巨款了。

他缩在龙门城的外围区域，这里的天空比城里灰蒙蒙的，偶尔有几道稀薄的光芒掠过，那是修士们飞过时带起的灵气波动。李凡靠着墙根，揣着手，盯着前面那座破败的招灵塔。

塔不高，就三层，大部分砖都露了钢筋，看起来摇摇欲坠，就跟李凡现在的处境似的。可就在这破塔前，每天都能看到不少穿着统一服装的少年少女排队。看穿着，像是某个坊院的弟子。李凡对这些不感兴趣，他只是想找人打听点消息。

“喂！你们是新来的吧？”李凡壮着胆子，拦住一个排队的小姑娘。小姑娘看他邋里邋遢的，眼神里有些嫌弃。

“滚开！没见排队吗？”小姑娘没好气地吼道。

李凡讪讪地退开，心里嘀咕：这态度，真是修仙界的未来啊。他不死心，又拦住另一个，这次是个小男孩，看起来比刚才那姑娘好说话些。

“小兄弟，问什么？”男孩看起来比李凡大一点，眼神还算平和。

“你知道……聚灵根是什么吗？”李凡小心翼翼地问。他听老爹提起过，说这玩意儿是修仙的根基，分五行，越纯越好。可老爹又不说细的，他只能靠自己瞎猜。

男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这问题问得好。简单说，聚灵根就是吸纳天地灵气的本钱。根越纯粹，修炼越快，能修到的境界也越高。”

“那…能看出根是什么属性吗？”李凡追问。

“可以，”男孩点头，“等聚灵仪式的时候，灵力会自动牵引灵根，属性不同，光芒颜色也不同。金属性是赤色，木属性是青色，水属性是蓝色……”

男孩说得细，李凡听得入神。他想起怀里那块小铁片，不知道是不是金属性。如果是的话，那可就值钱了。金属性灵根可是稀缺货啊！他心里偷偷盘算起来。

排队的人越来越多，男孩没再理会李凡，继续往前走。李凡看着男孩的背影，心里暗暗发誓，等他攒够钱，一定要去试试聚灵仪式，看看自己是不是有修仙的天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