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少，林总的电话。”

西装革履的男秘书递上一块平板，声音压得极低。夜ын的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顿了顿，黑眸里翻涌着些说不清的情绪，最后只是轻轻‘嗯’了一声。

办公室的落地窗映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，豪华包间里的雪茄烟雾缭绕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三年不见，那个曾经追在他身后呼喊‘夜ыn哥哥’的小丫头，如今正和他商业对手——林氏集团的千金，坐在谈判桌上谈笑风生。

“夜总，合作条件我们刚才说完了，就等你最后确认。”林薇薇笑靥如花，手腕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
夜ыn扯了扯嘴角，黑色瞳孔里淬了毒。“林小姐，合作可以，但有个附加条件。”

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，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让她给我跪下，道歉。”夜ыn声音平淡，听不出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。办公室的暖气似乎都凝滞了。

“夜总，您这话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他猛地掐断通话，随手将烟蒂扔进烟灰缸，猩红的高跟鞋尖狠狠踹在已熄灭的烟蒂上碾碎，“废物！居然连她电话都查不到！”

“夜总，现在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夜ыn烦躁地揉着眉心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“告诉她，林氏集团要是敢退出合作，我就让她的公司明天就破产！”

男秘书咽了口唾沫，退到一旁。

这种以牙还牙的报复游戏，他玩了整整五年。从高中时代，那个扎着马尾辫，总是试图用纸条传话，却被他冷漠拒绝的女孩，到后来她在他车祸昏迷，求他救她时，那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
他觉得，她欠他的，一本账，他都要还。

只是……看着她如今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，精心打扮着，梳着一头亮棕色的秀发，涂着略显成熟的红色口红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魅惑的风情，他心底某个角落，竟像被什么钝器砸了一下，疼得厉害。

五年前，他爱她的时候，她总躲着他。课时调整，刻意避开他的_route，连他送的花，都原封不动退回来。

“夜ыn，你别烦我。”

“夜ыn，离我远点。”
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他的追求被她视作麻烦，他的心意被她当成施舍。他冷着脸，带着不屑，却也带着唯一一次的笨拙温柔，步步紧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