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林狗子晾在一边，转身去找专门负责镇上坊市税款的赵师爷。这老小子脑子一根筋，认死理，但办事还算利索，至少比跟林狗子掰扯更省劲。出了林狗子那间破屋，王磊特意绕到了炼丹铺子那边。

“赵师爷，在吗？”王磊推了推铺子门，里面传来咳嗽声。

“进来！”赵师爷的声音闷哼哼的，显然心情不大好。

王磊一溜烟钻进去，看到老赵正对着一堆药材抓算盘，眉头拧得像坟头草。王磊赶紧凑过去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赵师爷，有事儿。”

老赵头抬眼瞪了王磊一眼：“什么事？催你纳的税还没着落呢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王磊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，特别是林狗子那个“地狱魔神领主”的魂片，还有那该死的积分要求。“赵师爷，你看这事……能不能通融通融？就当是……嗯……加大投入的意思。”

老赵一听“地狱魔神领主”，脸色骤变，手里的算盘差点掉地上。“你说什么？地狱魔神领主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林狗子那小子又搞什么名堂！”

“就是啊，”王磊撇撇嘴，“我看着邪性，怕出事。再说了，那积分……啧啧，不是一般多啊。”

老赵深吸一口气，仿佛灌了满肚子冷气。“这玩意儿，我听老辈子人提过，据说是地狱第十层的魔神虚影碎片，残魂所化。能在市面上流通，本身就不简单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睛在王磊脸上转了两圈，“怎么？你小子想接这个活？”

王磊一拍胸脯：“我可没那个胆子！我就是看着林狗子那小子要，怕他疯魔了不好控制。再说了，这魂片价格多高啊，他哪掏得住那么多积分？”

“你倒是对他挺上心。”老赵摸着山羊胡，慢悠悠道，“其实吧，这事也怪。谁都知道林狗子痴迷古怪玩意儿，但真让他拿出真金白银砸这种玩意儿，还真是头一回。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王磊刨根问底。

“除非……”老赵压低声音，“那魂片根本不是什么地狱魔神领主，顶多是个小鬼头片子挂的边角料。”

王磊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见过一些低阶魂片作伪的案例，”老赵眼神闪烁，“有些卖家为了抬高价钱，故意弄出些虚名。林狗子那小子要是真看见‘地狱魔神领主’，指定眼睛都直了，掏钱跟不要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