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雨薇觉得，她大概是世上最没用的“醋精”了。杨洛把她的小手攥得死死的，电视里的偶像剧正演到甜得齁人的桥段，男女主角深情对视，气氛暧昧。她倒是全程无感，脑子里还回响着刚才看到的新闻——一对同性情侣领养了孩子，照片拍得挺温馨的，可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，像是演给别人看的戏。

“说谁呢？”她小声嘀咕，声音闷闷的，自己都 barely 聆听。可杨洛还是听见了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里带着点狡黠：“谁让你刚才那眼神，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？”

“我那是……思考人生！”柳雨薇试图挣开，可杨洛的手像铁钳一样。她没辙，只能梗着脖子，声音都有点岔了：“我就是觉得，那照片拍得太假了……”

“怎么假了？”杨洛好奇，手指轻轻揉了揉她攥着的手背，“人家真情实感，比你们某些人强多了。”

“谁、谁了！”柳雨薇脸一红，赶紧又缩了回去。她怎么跟这家伙说话呢，明明是想吐槽一下，怎么被他曲解成针对他了。

杨洛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忍不住轻笑出声：“好了好了，小醋精，不逗你了。不过你说的对，那照片是有点假。”他顿了顿，转而认真道，“但是，他们能那么幸福，不是演出来的，是真的。”

柳雨薇愣了一下。还真有道理？她以前都觉得自己挺矫情的，看个偶像剧都看不下去，还不如看新闻。可现在被杨洛这么一说，好像……也有点道理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小声问。

“所以，”杨洛凑近一点，温热的鼻息喷落在她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也要相信真感情。不管是拍给谁看的，只要是真心的，就好。”

柳雨薇心跳漏了一拍。这话让她想起很多事，很多她曾经不敢触碰的事。她不是没想过，可那些念头总是被理智压了下去，告诉她不可能，不切实际。可现在……好像不一样了。

她侧过头，撞进杨洛的眼里。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盛满了星星，里面是她看不懂的深情。她突然觉得，那些新闻里的事，那些偶像剧里的事，好像都可以实现了。只要她跟杨洛在一起，只要他们真心相爱，就可以了。

“我……”柳雨薇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