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躲在老槐树下，看着那几人围着王大牛，唾沫横飞地数落。王大牛缩成一团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像只被狗追的丧家犬。他记得自己昨天还偷偷塞给王大牛半块干粮，这会儿就被人当出了气筒。

"林风，你小子也看热闹不嫌事大？"一个粗哑的声音吼道。说话的是张三，村里的地痞头子，此刻正唾沫横飞地指着林风，手指头几乎戳到林风脸上。

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他不喜欢张三，更不喜欢张三身后那几个跟班。这些天，他看着王大牛被张三咬得死死的，心里早就憋着火。

"我又不是故意的。"林风语气平淡，眼角却瞟向张三手里的柴刀。张三虽然强壮，但用柴刀指人，总显得有点底气不足。

张三脸色涨红，显然被林风噎得有点恼火。他身旁的李四歪着头，咧嘴一笑："林风，你今天运气不错。王大牛没了，没人给你出头了。识相的，赶紧滚蛋。"

林风没动，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烤肉。肉是昨天自己猎的野兔，烤得焦黑流油。他把肉往张三面前一扔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清晰：

"张三，你今天要是再敢动王大牛，这块肉就喂野狗。"

张三眼睛一缩，李四却笑了："林风，你有什么资格跟张三谈条件？"

话音刚落，只听林风冷笑一声。他脚下一错，整个人如猎豹般窜出。张三反应也快，抄起柴刀劈向林风。然而林风身形太快，侧身躲过刀锋，右手顺势揪住张三的衣领，猛地一扭。

"咔嚓！"

张三惨叫一声，整条胳膊都脱臼了。还没等张三反应，林风膝盖一顶，直接把张三踹翻在地。李四吓了一跳，抄起柴刀就冲过来。

林风根本没看李四，他反手一掌拍在地面，一股暗劲瞬间迸发。李四只觉得眼前一黑，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，撞在一株老树上，晕了过去。

林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王大牛面前。王大牛愣愣地看着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"走吧，我带你去山里。"林风语气平淡，却让王大牛浑身一颤。他看着林风，又看了看倒地的张三，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有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
王大牛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林风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