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唾沫星子还没落下来呢，二狗子这愣头青先炸了。“哈？全没了？不可能！那玩意儿能跟人玩捉迷藏吗？！”他撸起袖子，跟老王头脖子对脖子，那股冲动劲儿，活像 metro 上抢公交票的傻逼。

来福先生斜眼瞅着俩人，嘴角噙着笑，手里还捏着那包皱巴巴的中华。“我说二狗子，这事儿好办，”他慢悠悠开口，“谁他娘的见过监控连虫子都啃不动的？来，王哥，这事儿交给我。”

“你？”老王头又差点把刚咽下去的烟头喷出来，“来福，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想翻监控？我告诉你，那玩意儿是加密的，安保公司出的，你那点道行……”

“我试试呗，”来福把烟掐了，扔在地上碾了两脚，“真翻不成，我认栽，这包烟送你，算我孝敬王哥。翻成了呢？这帮摸鱼摸上天的孙子们，看他们还怎么嚣张！”

二狗子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一把搂住来福肩膀，“你小子有种！走，咱哥俩干票大的！”

来福叹了口气，没白没黑地叹气，像是被活腻歪了。“行是行，可咱成什么人了啊？好好的班不上，就为着这事儿瞎折腾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摸出兜里那块破怀表，表蒙子都裂了，估计是他爹传下来的，他揣了二十年了。

“得了吧你，”二狗子踢着地上的砖头，“哥几个，总得找点乐子不是？不然活得跟条狗似的。再说，王哥那脾气，你不帮他发泄发泄，他不得直接拍桌子炒我们都行？”

来福瞅着二狗子那张没心没肺的脸，摇摇头，没吱声。这愣头青的想法，他有时候真跟不上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要真翻了那监控，这钱赚得也算值了。

两人揣着心思，揣着那块破怀表，就奔保安室去了。来福靠着墙根蹲下，二狗子则死死盯着监控主机，像是在看什么绝世珍宝。来福掏出兜里那把迷你螺丝刀，二狗子手忙脚乱地找插座。

“来福，你说这玩意儿真能被咱俩给干掉？”二狗子压低声音，紧张得不行。

“干掉倒不至于，”来福把螺丝刀捅进线路板缝隙，手指头微微发抖，“就……就让它暂时不能工作。咱俩没真本事搞科研，别整丢了能让人蹲大牢的茬子。”

正说着呢，保安室门开了，一个年轻保安探头探脑地看：“来福哥，二狗子哥，你们俩在这儿干嘛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