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难听：“喂……哎，接电话啊，兄弟！我知道你有钱，别装傻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推销的还带查用户资产的？他按捺住怒火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我说女士，您是哪位？推销什么玩意儿？我手机没开过这种软件。”

“哼，装什么大头蒜！”女声更尖锐了，“我警告你，再不给钱，就要对你采取‘特殊措施’了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这种威胁听得多了，他反手就是一个“特殊措施”——直接挂断。顺便把那个弹出来的图标点开，仔细看了看。图标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羊皮卷，旁边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八卦图案，配上俩大红叉。名字倒是挺直白——“破烂道藏”。

“破烂道藏？”林凡念叨着，鬼使神差地点了下载。应用只有一个选项，是“棍棒辅助安装包”。

“你牛逼啊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开始下载。安装过程异常诡异，进度条上不是数字，而是浮现出一行行娟秀的小字，像是女鬼在瑟瑟发抖地抄写。

【大道五十，天衍四九，人遁其一……】 【上善若水，水善利万物而不争……】 【道可道，非常道……】

等进度条终于满了，“破烂道藏”应用图标出现在手机屏幕上。林凡点开，里面只有一个文件，名字是《道德经》。

“老子那本《道德经》？”林凡更觉得荒谬了，怎么又是它？他随手点开，文档内容却是正常版的《道德经》，只不过……每个字旁边都跟着一个红色的叉号。

“第一章：道可道也，非常道。名可名也，非常名。” “红叉提示：这段内容已损坏，建议跳过。”

林凡翻了几页，发现这本《道德经》被编辑得稀烂，每一句都挂着红叉，旁边还有各种吐槽：

“哈哈哈，作者你这比喻也太抽象了，我悟了！” “妈的，这啥操作，作者你给个痛快！” “建议删了重写，这叫坑爹！” “作者你出来，我们谈谈！”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彻底惊呆了，这本破书是闹哪样？他继续往下翻，翻到后面发现更诡异的事情。《道德经》后面的空白处，竟然出现了一篇电子笔记：

“记录日期：2034年12月6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