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辰，你瞅啥呢？还带着口罩？装什么高人啊？” 对面传来尖锐的女声，李菲菲挺着下巴，一脸“我看你不爽”的表情。她身高一米七几，身材凹凸有致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在学校里 charismatic 得很，对林辰这种总是独来独往的“怪人”，天然带着点排斥。

林辰没应声，只是慢悠悠地往街角那家馄饨铺子挪了挪。这家铺子生意一般，但老板手艺确实地道，馄饨皮薄馅大，汤头浓郁。此刻正是午饭高峰，店里人声嘈杂，几个高年级的同学围坐一桌，桌上摆着几瓶啤酒和快餐菜，正大声说着什么。

林辰选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，把>";

那本书的皮夹克往桌上一扔，夹克是洗得发白的牛仔皮，袖口磨得卷了边，看着确实挺“怂”。李菲菲的目光就这么落在他那件夹克上，又扫过他脸上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，最后落脚在他鼻梁上——那里空空如也，却架着一副黑框镜，镜片镀着层淡淡的绿边，像是故意弄出来的滑稽效果。

“哟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？” 李菲菲嗤笑一声，伸手就想去扒他眼镜，被林辰眼疾手快地往后一挪躲开了。“我说林辰，你这样子，打起架来怎么打？难道指着你那副假眼镜？”

周围几个听到动静的同学都好奇地看过来，有人起哄：“是啊，林辰，你这怂样，谁不怕啊？” 又有人喊：“装什么呢？”

林辰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，镜片后的眼神其实挺平静，但那平静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漠然。他拿起桌上的勺子，舀了一勺料头丰富的紫菜蛋花汤，喝得呼噜呼噜响，完全无视对面女生的挑衅。

“我看着怂？” 林辰慢吞吞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人听见，“你们有没有发现，这身皮囊，其实挺符合我需求的。”

李菲菲挑眉：“符合你什么需求？装可怜？博取同情？还是让你那点坏心眼儿偷偷摸摸的更方便？”

“我需求？” 林辰放下勺子，看着她，眼神一点点沉静下来，那股漠然迅速被一种近乎煞气的冷冽取代，“需求就是……打到你妈都认不出。”

这话在瞬间把周围的气氛冻住了。李菲菲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，眼睛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