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那份标着“赵氏集团”字样的合同往桌上一摔，声音都带点颤。“林总，这事儿……你再好好琢磨琢磨？赵氏那块，可不是咱们能随便踢着玩的。”

林晚挑了挑眉，捏着茶杯的手指轻轻转了转，那杯子在她手里像是个活物。她盯着陈默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把他心里的小九九看穿。“怎么，陈大经理，开始心疼自个儿了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陈默赶紧摆手，脸上有点发烫，“就是这赵氏集团，行事太霸道，咱们要是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就是怕得罪大鱼，最后鱼死网破。

林晚哼了一声，把合同往桌中间一放，“我还没跟他们掰手腕呢，你就开始折腰了？陈默啊，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带着你飞黄腾达的？”

陈默一噎，差点把刚喝的茶喷出来。他跟林晚认识五年，大学时期就合作搞了个小工作室，后来林晚凭借着惊人的商业头脑，一步步把公司做大，陈默一路鞍前马后，自然是感激涕零。但最近，随着公司扩张得太快，林晚的手段越来越不留情面，陈默心里其实一直有点打鼓。

“晚姐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”陈默低下头，搓了搓手，“我只是觉得……这赵氏集团背景深，万一……”万一真把关系搞砸了，陈家那点家底，怕是支撑不住林氏集团的下一步扩张。

林晚笑了，那笑声里带着点嘲讽。“背景深？赵氏？呵，有意思。我倒是忘了，现在商界谁不讲究背景？行，我记住你们赵氏了。”她顿了顿，拿起合同，手指在几个关键条款上划拉了两下，“签。”

“晚姐！”陈默急了，猛地站起来，“你千万慎重啊！”

“慎重？”林晚抬起下巴，嘴角勾着笑，“这世道，不狠点，怎么出头？陈默，咱们是打不死的小强，不是拿来供着的绵羊。”

陈默是真的急了，他看着林晚那副不顾一切的架势，心里又急又乱。“晚姐，你这是跟赵氏过不去？那赵氏的背景……”

“背景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“你有本事，你也去签啊。咱们一起干，不成？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。“晚姐，你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林晚打断他，打断得干脆利落，“怎么，陈大经理怕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