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银行他娘的谁开啊，门口全是便衣，门口全是便衣，我踏马是来抢钱的，又不是来参加汇演的！”

我，林凡，此刻正扒着银行玻璃门往里瞧，心里那叫一个愤懑。刚从按摩店出来，腰酸背痛，想找个地方取点儿钱， oxidative stress，顺便买根辣条缓解一下。结果你告诉我，这银行门口就跟防恐演练似的？

“小子，里面没事儿吧？”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凑过来，嘴里叼着个没点燃的烟，眼神贼亮。

我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：“ hyperparameter tuning，没事儿，就是想取点儿钱，怎么着？”

“取钱？这儿取钱得先排队做核酸，再扫码验脸，最后还要回答机器‘您来干什么’，回答不对就报警。”男人贱兮兮地笑，“我看你骨骼清奇，是个有能耐的。不如跟我干票大的？”

我差点儿被这老小子给乐岔气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让我当土匪？我盯着他那满脸褶子的脸，琢磨着要不要给他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。

“滚蛋，爷我 когда-когда，等你老了也来这儿碰瓷？”我啐了一口唾沫，转身想走。

“哎哎哎，”男人赶紧拦住我，“你看我这张老脸，万一被你给唾了，我老婆可别跟我闹离婚啊！这样，我给你指点指点，保你发大财！”

我停下脚步，斜眼看着他：“怎么个指点法？难不成你还认识劫匪？”

男人嘿嘿一笑，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，在我面前晃悠：“我认识不少‘朋友’，比如那个昨天抢了中国银行的‘大个子’，还有那个上周在王府井放火的‘小李子’。只要你跟着我，保你不吃香喝辣！”

我心中一惊，这老小子不会真是跟劫匪有勾结吧？可转念一想，这要是真的，那他刚才说的“朋友”指定是吹牛。这年头谁还干这种吃枪子的买卖？

“少废话，”我对着那沓票子啐了一口，“爷我忙得很，没空跟你这儿扯淡。”

男人脸色一沉，正要发作，突然银行内传来一声尖叫。

“抢劫！有人持枪抢劫！”

我心中一喜，刚想说“我就知道”，却见门口的保安已经冲了出来，手里举着个电击棍，对着我喊道：“你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