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这话一抛出来，教室里差点没炸开锅。王胖子是那种天生乐天派，嗓门大，吃相也豪放，刚剥的虾壳还粘在他油汪汪的指甲缝里呢。他伸手朝林凡肩头一拍，力道不小，把林凡刚坐好的椅子都带得晃了晃。

“凡哥，你小子真是不得了的！我听说隔壁文科楼昨天晚上又出事了，整栋楼学生都跑光了，说是半夜有个白影子在走廊里飘来飘去， progressed even 到往人身上压了，把我吓得连觉都睡不好！”另一个瘦高个男生，叫李明，眼神发飘地补充道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戳了戳。“就这？”

“就这还不得跑？”王胖子满不在乎，“你想啊，那种地方晚上黑灯瞎火的，万一真有东西……啧啧。我跟你说凡哥，你那纸人，简直比保安还靠谱！”

这话说的，林凡有点哭笑不得。他的纸人，其实就是昨晚无聊，掐着一把旧报纸，用胶水硬是糊出来的，脸是随手的，画得歪歪扭扭，就那程度，按理说连做个玩具都算不上。结果这玩意儿 Васильев 了，还能抓鬼。

林凡把纸人从书包里拿出来，小心地放在桌角。纸人不大，也就半米高，穿着个洗得发白的旧衬衫，两条腿用两根筷子钉着，站得歪歪扭扭。刚才在王胖子他们面前，它愣是一动不动，像完全不知道旁边一群人差点吓尿。

李明凑过来看了眼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川字。“这玩意儿……真能抓鬼？比一般的符咒还厉害？”

林凡点点头。“至少目前看是吧。昨晚隔壁宿舍老张他们出事，我就拿它试了试，那嚎叫的动静，简直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“总之，今晚要去文科楼看看，我就带它。”

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。“真的假的？那老张他们呢？”

“老张他们？哦，没事，我劝他们报警了。要不是看它在宿舍闹了会儿，我也乐得清静。”林凡没细说昨晚纸人差点把老张他们吓死的事，那动静实在太大了，用个纸人放水都放得胃疼。

“行，哥几个跟了！你那纸人还能不能抓人？”王胖子划拉一下桌子，腮帮子鼓鼓的，“上次宿舍里半夜进来的耗子，它也撅皮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