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？”林凡把纸人往旁边一放，作势要拿回那根竹签，指了指教室的方向，“小胖，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偷喝我爹寄来的老白酒了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，开始中二了？”

小胖李鹏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腕，脸绷得死死的，比刚才声嘶力竭时还紧张：“林凡！我拿命跟你发誓！我没装！我亲眼看见的！那教室门，就是自己‘砰’一响，开了！然后那黑影一晃，又关上了！我吓得魂儿都没了，想冲进去，腿都软得跟面条似的！”

林凡皱着眉头，手指掰了掰小胖的手腕：“行行行，我信了，我就是觉得这事透着怪。不过，‘走廊尽头那个教室’在哪？咱们现在过去看看，要是真有鬼，我这纸人……”

“嘘！”小胖猛地抬手打断林凡，“别大声！我觉得他们可能……可能知道咱们要过来！”

林凡一愣，顺着小胖的目光看去，心头莫名咯噔一下。走廊两侧的窗户都亮着灯，光线不算暗，可刚才明明没见几个人影晃悠，此刻看来，走廊两侧窗户里，似乎多了几双眼睛，正一闪一闪地盯着他们这边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嘀咕着，也朝那些窗户扫了几眼。窗户里的人影模模糊糊，看得不真切，但那眼神，沉甸甸地压在林凡心头，让他一阵心慌。

“林凡……”小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……我怕……”

林凡回身，拍了拍小胖的肩膀，把那根竹签塞到他手里：“怕个球！有我呢！走！”

说话间，林凡已经攥紧了手里的纸人。纸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裳，站在灯光下，显得有些单薄，可林凡攥得越紧，就越觉得这纸人沉甸甸的，像是一块烙铁，烫得他手心发麻。

“都给我等着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带头往走廊尽头走去。他一边走，一边不着痕迹地朝那些窗户瞥去，发现那些窗户里的眼睛，竟然随着他的动作，缓缓地移开了视线，然后重新聚焦过来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加快了脚步。纸人被他捏在手里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，那身破旧的衣裳下，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气在涌动，带动着周围的光线一阵阵扭曲。

“嗖！”

林凡猛地停步，转过身，目光如炬地扫向走廊尽头的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