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哼了一声，没接咖啡，直接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卷子，啪地拍桌上：“周末模拟考，数学，错三道选择题以上就算不及格，你看着办。”

我“噗嗤”笑了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味：“哟，学霸女王大人发号施令了？行，包在我身上，保证让你满意。”心里却哀嚎一声，这都能叫满意？我看他是想看我这会儿算错多少道题，然后顺带吐槽我两句。

“速度。”林晓晓坐直了身子，手指敲着桌沿，眼神锐利得好像要把我钉在原地。这架势，一看就是给我下的战书，不，是套娃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拿起笔，但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想着刚才那半杯“假酒”刺激得脑子嗡嗡的，一会儿又觉得这题目创意是不是有点草菅人命。草菅人命？我这比喻是不是太过了？写网文的都给我惯坏了。

第一道选择题，大角兽求面积，公式看着眼熟，但写出来怎么感觉像在给马画圈？算了，选择题瞎蒙也不是没中过的，我闭着眼就填了个B。林晓晓“啧”了一声，没说话，估计心里已经把我的数学水平评了八百遍。

第二题，函数图像平移，这我熟啊，当年我也是吊儿郎当，考数学靠的是这招蒙眼比划，结果竟然全对了。得意归得意，我还是老老实实写上步骤，免得到时候她真给我挑刺。

第三题，几何证明，这题…有点意思。我盯着题目看了半天，突然灵光一闪，跳出个解法，但过程写得有点潦草，估计得扣分。林晓晓瞥了一眼，也没说什么，估计觉得这程度跟我这脑子匹配。

做到第四题的时候，我这脑子终于开始跟酒劲儿碰撞了。一个公式用反了，一个数字抄错了，惨不忍睹。我看着草稿纸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公式和数字，感觉人生一片灰暗，这要是交给老师，我估计连班都不好意思混了。

“哥…”林晓晓的声音突然压了下来，我正忙着计算第五题，一愣，抬头看她。

她眼神不太对劲，眉头紧锁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，不像平时那种“喂，慢点，这题这样算更简单”的提示，更像是在烦躁。

我打了个哈欠，装作没看出什么异常：“怎么了？题目比平时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