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手里这台比他还旧的电脑叹了口气。

屏幕都碎了一角，键盘一半被胶带粘着，风扇转起来呜呜响，散热口被灰尘堵得死死的。这玩意儿是他刚上高中那会儿，捡来的，说是能修电脑，结果至今连个系统都没装上。

“老伙计，再见了。”王磊咕哝着，准备把它扔进宿舍楼下的垃圾堆。

就在他伸手的时候，电脑屏幕突然亮了。

不是开机自带的蓝天白云，也不是死机前的灰色。是一长串乱码，像极了期末考试前他破解学校网络密码时乱敲的指令。

“嘀嘀……”几声短促的提示音后，屏幕上跳出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‘天道通讯测试，请输入密钥’。

“搞什么？病毒吧？”王磊皱眉，伸手想关机。但手指刚碰到鼠标，屏幕上的乱码突然变成了清晰的蓝色界面。

【检测到特殊生命体波动……符合沟通条件……正在建立连接……】

一行行代码飞速滚动，最后定格在屏幕中央：

【您已成功接入‘天道’内部系统，当前权限：基础功能体验】

王磊瞪大眼睛，电脑在他手里这么多年，从没说过这话。

“说人话。”他没好气地吼。

屏幕没反应，但突然间，王磊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闯了进来。他吓了一跳，猛地抱住电脑，冷汗都吓出来了。

脑子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意识，像蚊子哼哼，又像是有人在他脑海里说话。

“嘿……别慌……”那意识带着点沙哑，像是个半死不活的老酒鬼，“……我能听懂你说话……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“你想干啥？杀毒？修复？”那意识继续嘀咕，“……我这儿可没杀毒软件……”

“我靠！”王磊差点把电脑扔出去。这玩意儿……竟然真的能听懂他说话！

“你……你是天道？”他试探着问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天道？呵……”那意识沉默了一下，“……勉强算吧……准确说，是我的一根‘神经末梢’，被意外扔到你这破电脑里了……”

王磊彻底傻了。

意外接通天道？这比小说都扯。

“所以……你才能让我开机？”他指着屏幕。

“不然呢？我这儿信号时好时坏，不然你以为这破玩意儿怎么突然‘活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