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医院里头光线忒亮，晃得李凡眼睛生疼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趟，脑袋里嗡嗡响。低头瞅瞅，自个儿身上穿着一套白得晃眼的病号服，样式看着就廉价。这哪儿跟哪儿啊？

“我是谁？我在哪？”李凡站起身，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。好歹也是个在刀口舔血的，身子骨还算硬朗，撑着床头柜稳住了身子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房间简单得过分，一张铁架子床，一个破旧的小木柜，窗户被铁栅栏封死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天气。

“靠，坑爹不？”李凡骂了一句，走到小木柜前，里面只有一把牙刷，一个漱口杯，还有半块干面包，闻着就发酸。这待遇，比他当年当炮灰的时候还惨。那时候好歹还有个发霉的馒头啃。

就在李凡胡思乱想之际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老头走了进来，须发皆白，但精神头看起来还算不错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阴戳戳的劲儿。

“醒了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小子，你小子命挺大啊，连西毒的独门绝技‘三分归元气’都扛过来了。”

李凡一愣，看着老头的眼神更疑惑了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西毒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我认识不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说话带着一股子玄乎劲儿，八成是神仙下凡还是啥的。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稀疏的牙，露出两道深深的皱纹。“神仙不敢当，老夫只是个看热闹的。西毒嘛，就是这里一个不大不小的势力，手段狠辣得很。你小子，怕是撞上他们的钉子了。”

李凡皱了皱眉，心想：“我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多久没听过这种名头了？难道我穿越了？穿到小说游戏里去了？”

“你小子脑袋瓜子挺灵光。”老头继续说道，“老夫看你根骨一般，但命格奇特，是个天生的‘炮灰’命。不过嘛，天上不会掉馅饼，掉下来的都是刀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李凡，“但你小子运气忒好，连当个炮灰都嫌麻烦，这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，差点把你直接收了。”

李凡听得一头雾水，但还是觉得这老头透着一股不简单。他试探着问道：“您……您说的高兴点是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