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菲的牙都快被咬断了。这份离婚协议，字迹潦草得像他昨晚喝醉了写出来的，但内容却清晰无比——净身出户，走人。

她盯着那几个大字，眼眶发热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可她不能哭，至少现在不行。她得看着这个男人，看着他把她从这栋大房子里赶出去。

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太足了，她抱着双肩包，感觉像要被冻僵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开门走人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菲菲的心猛地一沉。她僵硬地转过身，就看见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握着门把手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他身上还带着酒吧的味道，显然是刚回来。

“景湛，你……”菲菲忍不住声音有些发颤。

男人微微挑眉，目光扫过她咬得发白的嘴唇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怎么，想继续咬下去？”

菲菲下意识地把手指从门上挪开，心虚地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这就走。”

景湛没再说话，推进门，随手关上了门。他走到菲菲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：“签还是不签？”

菲菲抬眼对上他的目光，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冰冷的嘲弄。她知道，只要她不签，他就不会让她走。

“景湛……”菲菲的声音有些哽咽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“你要_executed我吗？”

景湛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，随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：“我为什么要执行你？你告诉我，景湛为什么要执行你？”

菲菲咬着嘴唇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知道，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她，他只是想让她签下这份离婚协议。

“因为……因为你不爱我。”菲菲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，“你从来都不爱我，对不对？”

景湛看着她哭得像个孩子，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他伸出手，想要摸她的头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最终只是冷冷地说：“签不签？”

菲菲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声音嘶哑：“景湛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不签，你会逼我怎么做？”

景湛的眼神变得有些阴鸷，他一步步逼近菲菲，强大的压迫感让菲菲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。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，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意：“我让你签，你就必须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