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话音刚落，小王猛地一激灵，耳机线“啪”地一下从耳朵里抽出来，他一脸怨毒地瞪着林凡：“操，你干嘛！烦不烦啊？讲个课而已，你催命呢？”手还贱贱地想去抢林凡桌子上的那瓶矿泉水。

啧，林凡觉得这帮年轻人都欠收拾。他叹了口气，慢悠悠把矿泉水往旁边一挪，小王眼疾手快接了过来，灌了一大口，舌头都伸出来了。

“得了吧你，小声点，影响我思考。”林凡撇撇嘴，眼睛却瞟向窗外。午后的阳光正好，透过玻璃，金灿灿的，把教学楼顶层的瓷砖都照得亮闪闪的。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过，在这该死的无聊课上，倒是添了点生气。

不过，林凡的注意力主要没放在这个上面。老师讲的那些几何证明题，他早就已经听成背景音了。自从那天雷雨交加，他莫名其妙丢了个黑色的盒子，然后……然后他就有这身皮了。

这身皮挺紧绷，穿上身就像裹了层超级内存的盔甲，威风是挺威风的，可日常生活里简直是灾难。比如现在，坐着久了，腰疼得要命。再比如，跑个步都跟要了命似的，喘得像头老牛，还不是因为体内那玩意儿总按着不让人野。

说到底，他还是个大学生，该干的事还得干，该上头的课还得上。不然挂科了拿什么拯救世界？

“嗡——”

林凡好像听到什么声音，下意识抬头看着天花板。小王也停下了喝水，一脸八卦：“啥玩意儿？你脑袋里藏了蓝牙音箱了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可能是我幻听了。”

他皱着眉，仔细分辨着那声音。好像……是从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？不是心跳，也不是呼吸，更像是某种微弱的电流在流动。这种感觉，最近越来越频繁了。

就在他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老师拿着粉笔头，在黑板上画着图形，嘴里还在念叨着“辅助线，过点作垂线……”一群半梦半醒的同学偷偷传着纸条。林凡的目光，又被刚才那声音吸引了。

他试着集中精神，屏蔽掉老师的声音，感受着身体里的流动。那声音越来越清晰，像是一道微弱的低语，在他脑海中回荡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这感觉古怪得很。他伸出手，无意识地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