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说得对，平时这个时候教室外堆满人，尤其是这种下课铃刚响完的空档，肯定得挤成啥样。可现在呢，就他们俩，还有呼呼刮着的风，还有……那黑漆漆的天空。

“不是大惊小怪，是有点不对劲。”林凡停住脚步，皱着眉头抬头看天。那不是平时的天，灰蒙蒙的，像被抹了墨，边缘还泛着不自然的紫红色，像是烧红的铁块上溅了块块焦黑。几颗星星倒是亮得瘆人，就那么挂着，没半点摇曳的意思。

“嘶——”小王也停下了，顺着林凡的目光望过去，“搞什么啊？今天演话剧还是搞什么民俗节啊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蹲下身在地上捡起一张被风吹得打着旋的废纸。纸上印着昨天数学课的练习题，皱巴巴的，但上面用红色的笔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圈，旁边还写着几个小字。这纸平时扔在垃圾桶里都能被风吹走，今天怎么还飘着？

他抓起另一张，这次是英语试卷，背面用铅笔划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像张牙舞爪的蝌蚪。他再捡第三张，好家伙，是昨晚小王熬夜打游戏时随手扔掉的草稿纸，上面画的抽象画旁边，赫然画着一个背生双翼、面目模糊的影子。

“林凡，你傻了吧？这些破纸……”小王不耐烦地伸手，“捡这个有啥用？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手指捻着纸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想起雷雨天自己发烧时，脑海里突然闪过的那些奇怪画面，那些模糊的光芒，那些低沉的呼唤。还有早上醒来时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，现在摸摸身上，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了。难道……真的跟那些纸上的东西有关？

还没等他多想，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，比任何飞机都要响亮。林凡和小王同时抬头。

只见那墨色的天空中，一个巨大的影子凭空出现，像一座移动的山峦，缓缓朝着校园降落。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暗青色，布满斑驳的裂纹，仿佛随时都会碎裂。最骇人的是它的眼睛，闪烁着幽幽的绿光，像两盏鬼火，冰冷刺骨。

“卧槽！那……那是什么玩意儿！”小王倒吸一口凉气，吓得往后一缩，“是奥特曼？不对啊，这造型……这么丑……”

林凡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