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白手里攥着那串铜钱，心里头跟灌了蜜糖似的。月例虽然比不上什么，但好歹是活钱，能让她在这深宫里不至于饿死。她摸了摸怀里，还剩半块 letzten 残渣的窝头，得，今天又可以美美地啃窝头配咸菜了。

“啧，这日子过得……”李月白一边啃着窝头，一边嘀咕。日子是那么点进展，比如今天那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وت，那宫女倒是跑了，可又来了两个更屈 cursée 的。不过，想也没想，李月白直接把那点委屈跟窝头里的碎屑一起咽了下去，日子嘛，不就这样吵吵闹闹地过下去了。

正啃得入神，猛地，一个身影“噗通”一声给她跪下了。李月白差点被窝头呛着，赶紧手忙脚乱地往后仰。“哎哎哎，您这是……”

跪着的是个宫女，穿得破破烂烂的，正是当初给她下毒那拨人里最小的那个。看她一脸哭花了的脸，李月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对劲啊，这小丫头平时挺会看眼色，怎么跪这儿？

“大、大太太，小的……小的知错了！”那宫女磕磕巴巴的，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，“当初是小的……小的受人指使，给大太太下的毒……”

“哦？”李月白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嚼着窝头，“受人指使？谁啊？”

小宫女抖得像是筛糠，小声嘟囔：“是……是九爷。”

“九爷？”李月白差点没把窝头喷出来。“搞什么？九皇子殿下平时不都挺乖的吗？怎么轮到这小丫头身上去了？”

那宫女似乎下定了决心，咬着牙道：“九爷……九爷要大太太手里的那个东西……”

东西？李月白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虽然一直没点破，但那种感觉是有的。她手里攥着一个宝贝疙瘩，据说是什么传家宝，她可宝贝了呢。

“九爷要这个干嘛？”李月白不动声色地问。

“九爷说……换了西洋的钟表……”小宫女似乎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，“大太太……大太太的苦日子……到了头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