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……这都什么鬼地方？" 我顶着个腐烂发面馒头似的脑袋，使劲把脸埋进泥里，想蹭掉糊住口鼻的烂泥点子。底下黏糊糊的，像是踩进了一滩烂菜叶儿发酵的污水里，咕叽咕叽的直渗冷气。

绑定的系统提示音在这该死的失重感里突兀地炸开，尖锐得像根冰锥扎脑子："叮！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，签到功能已开启。请宿主选择首次签到目标——请选择：A. 黑白无常 B. 无常鬼卒 C. 翡翠鬼将"

我抽搐着，几乎要把眼珠子抠出来。现在关心这个？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！脑子里还残留着失重坠落再猛撞到硬物上的尖锐剧痛，还有……还有个自称系统的东西？它刚才好像叫了我一声？

"我选择……靠！" 我挣扎着扭过头，泥点子糊得眼睛睁不开，只能眯缝着一条缝往外瞄。视野里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，像是泼了墨的宣纸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阴冷腥甜的气味，比刚才那烂泥地更恶心一百倍。

"宿主，已为你随机匹配首个签到目标——黑白无常。" 系统的声音依旧像钉子一样扎耳。

"随……随机？" 我大口喘着气，泥水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，这鬼地方呼吸也太难受了。话音刚落，黑影和白衣的影子就动了。

噗通！

噗通！

两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往我周围的水里扔了块大石头。我吓得差点再次一头栽进泥里。转头一看，果然，两个穿着一身黑、一身白衣服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边，离得超近。那白衣的是无常，黑衣的是无常……系统说黑白的，难道男女两个都是无常？这也太……密恐了。

两个无常面无表情，眼神冷得像两把刀子，滴溜溜地在我和在泥里还没完全爬出来的宿主身上转悠。我冷得浑身一哆嗦，连那泡尿都差点吓出来。

"出来。" 白无常声音听不出男女，但那语气，啧，自带生人勿近的寒气。

我手忙脚乱地从泥里爬起来，拍打着满身满脸的烂泥，心里吐槽个不停：什么破地方啊，刚来就遇上鬼，还是俩。得赶紧签到，不然这该死的冷气得把我冻成冰棍啊！

"我……我出来了。" 我心虚地低下头，尽量不想跟两个面无表情的家伙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