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猛蹲在出租屋门口，抽着烟，看着楼道里人来人往。这地方真是乱，遛狗的、收破烂的、还有几个颤巍巍的老太太在捡塑料瓶。他前脚刚出狱，身上那股子瘟鸡味儿没散，脸色也绿中带白，看着特瘆人。要是搁平时，他早钻进屋里对着小本本算账了，可今天邪门得很，他心里头老痒痒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这是抽鞭炮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李猛头也不抬，闷声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。“晦气。”

说话的是个胖头陀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，露出油光锃亮的啤酒肚。他叼着根烟，慢悠悠地抽着，眼神贼亮，像是在看什么猎物。

“你刚出来？”胖头陀掐了烟头，走到李猛面前，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。

李猛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心里头有点膈应。

“听说你以前是老油条？”胖头陀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现在改过自新了？”

李猛“啧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刚出狱，身上就沾了这层意思，现在被人这么盯着问，浑身不自在。

“看样子，是得找人说道说道了。”胖头陀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认识个人，专治这种不长眼的，不过得踩两脚油钱。”

李猛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刚出狱，哪الی找仇家啊？正想着拒绝，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来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绑定‘无赖系统’？”

李猛一哆嗦，猛地抬头四处张望。这谁啊？装神弄鬼呢？

“谁他妈在那儿说话？！”他吼了一嗓子，但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几声狗叫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无回应，绑定失败。”

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更清晰了些，直接钻进他脑子里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为‘无赖’体质，可引导激活‘无赖系统’。是否绑定？”

无赖系统？李猛一愣。他脑子飞快地转着，前女友欠钱不还，债主天天上门，她家狗都挨打了。现在这系统……难道是用来讨债的？嘿，这倒是他的菜。

“绑！”

“哗——”

一股信息流直接灌进他脑袋，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。他感觉脑袋嗡嗡响，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栽个跟头。好半天才稳住身形，他看着胖头陀，眼神有点呆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