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涛一把将林凡推进电脑室，自己“砰”一声关上门，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。林凡踉跄了两步，靠在冰凉的墙上缓了缓，才勉强站稳。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昨天宿醉的后遗症还在头皮上隐隐作疼。

“哥，”林凡有气无力地抱怨，“你至于吗？至于用这种方式……”

“方式？”吴涛嗤笑一声，猛地一拍桌子，几张彩票和皱巴巴的几百块钱掉在桌上，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就知道去赌！你那点微薄的工资，全让你输光了！”

林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低着头不敢说话。他知道吴涛说的是事实，昨晚他又鬼迷心窍，跑去老地方输掉了身上仅剩的钱。

“废物！我真没想到，我兄弟活着回来，还是个废物！”吴涛越说越激动，指着林凡吼道，“你要是再这样混下去，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拖你！”

“哥！”林凡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，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这就去找工作，再也不赌了！”

吴涛皱着眉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彩票，冷哼一声：“找什么工作？这个月工资发了吗？你拿什么交房租？”

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，一时之间，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知道，以他现在的状态，真的很难找到工作。别说房租了，就连下个月的饭钱都得省着花。

“算了，跟你也没法说。”吴涛摆摆手，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，扔在桌上，“拿着，先解决基本生活问题。下个月，你要是还没找到工作，就给我滚蛋！”

林凡看着桌上的钱，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拿了起来。“谢谢哥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
“少废话。”吴涛瞪了他一眼，转身离去。

林凡拿着钱，走出电脑室，站在楼道口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，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份工作，不然真的要被吴涛赶出去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被路边一个正在摆摊的大叔吸引住了。大叔面前摆着几台二手手机，旁边还放着一个喇叭，正在放着流行歌曲。

林凡走了过去，蹲在摊位前，问道：“大哥，这些手机还能用吗？”

摆摊的大叔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懒洋洋地说道：“能，当然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