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涛瞥了一眼日历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。“发布会要搞就搞，关他林凡屁事？别告诉我，这小子还得指望我们公司给他扬名立万？”他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响声，像是在敲打林凡那颗自作多情的心。
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吴涛身上，又或者说是林凡身上。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知道，吴涛这是在 publicly羞辱他，让所有人在这里看着，他林凡就是个无权无势的瘪三。

可偏偏，还要假惺惺地问他意见似的，把目光转向林凡：“小林啊，吴总这是考验你呢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抬眼迎上吴涛那充满嘲讽的目光。他想起自己初来乍到时，也是这么狼狈，被吴涛看扁了无数次。但现在，他不一样了。他手里攥着别人的版权，手里攥着别人不敢想的野心。他冷笑一声，站直了身子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。

“吴总，您这么限制我，是怕我抢了您的风头？还是怕我这周末跟导演、编剧们聚聚，把您那套新买来的‘垃圾版权’炒出个天价？”

吴涛一愣，没想到林凡敢顶撞他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还没人敢这么直接地怼他，尤其是在这种众人面前。他猛地拍了桌子，怒吼道：“你他妈说谁垃圾版权？！”
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林凡不为所动，继续说道：“吴总，您别忘了，这版权当初可是您亲自拍板买下来的，现在看来，眼光忒急了点吧？这要是拍成一部烂片，您这钱可就打水漂了。”

一番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吴涛心上，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。林凡知道，反击的时刻到了，他必须拿出点真本事，不然今天的这次交锋，他还是会输得一文不值。

“吴总，这周末的发布会，我自然是要来的。”林凡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不过，我想提醒您，别到时候被自己的版权砸到脚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吴涛，转身朝门口走去，步伐坚定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吴涛的心上。会议室里的人看着林凡的背影，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