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昊，呵，听着是不是特耳熟？大街上随便拎个脑袋就能叫这个名儿。不过，在这大周皇城，尤其是在咱们天策京这片儿，李昊这俩字儿，分量可就不一样了。咋说呢，简单，杀的人多了，自然就出名。

今儿个，我得去国子监。为啥？不为啥，就 Because。新科状元，孙俊，那小子，据说文武双全，圣上夸他“少年才俊，国之栋梁”，说得我心里直痒痒。为啥？你瞅瞅这圣上，刚登基没多久，底下头那帮老狐狸、小兔崽子，哪个是省油的灯？没点真本事，还想在朝堂上搅风搅雨？我李昊，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。

路上一行人，锦衣玉食，前呼后拥。孙俊那小子，一身绯色官袍，倒是挺显年轻有为。他看见我，脸上那笑容，咋说呢，挺假，像谁家猪肉铺新蒸的包子，香气扑鼻，实际一咬，可能里头没馅儿。

“李兄，幸会幸会。”他嘴上说着客气话，眼神里那小算盘，跟算盘珠子似的，噼里啪啦直打。

我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东市最大的酒楼“听风楼”后门。不用招呼，守门的就给我开了道。后院儿里，几个江湖朋友正围着一桌子喝酒。为首的是个麻脸大汉，姓赵，人称赵屠户。他人如其名，下手那叫一个利索。

“赵哥，我来了。” “哟，昊哥来了！快坐下喝酒！”赵屠户嗓门洪亮，拍了拍我肩膀，“今儿个给兄弟们捎点好东西。”

我瞅了瞅桌上，除了酒肉，还有几副残破的铠甲和几条断刀。我嘴角一撇，嘿嘿笑了声：“赵哥，您这是……准备造兵器呢？”

赵屠户哈哈大笑：“不是造兵器，是拆兵器！昨儿个在城西，遇到几个不长眼的，拿着破铜烂铁，敢跟咱们抢地盘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那帮小子，为首的，穿着件破袍子，看着就斯文，结果拔出刀来，还挺能打。”

我这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孙俊？他没死？还能打？

“哥，这人您认识不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指着酒壶，一脸忐忑，“就是他，昨儿个……”

我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酒壶上。壶身雕刻着一朵菊花，旁边还有几个小字——“状元及第”。这……

“是我。”孙俊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