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车里光线有点暗，只有外面路灯throw进来的几缕光。后脑勺隐隐作痛，他动了动脑袋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赶紧又挺直了。车上坐着俩人，都是他混熟了的家伙，老刘和老高。“醒了？“老刘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疲惫。“哎，醒了。”王磊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
老刘伸手递过来一瓶矿泉水，王磊接过来，拧开瓶盖，猛灌了几口，才感觉喉咙稍微舒服了点。“后脑勺还疼？”老刘关切地问。“没事儿，就是有点晕，”王磊摆摆手，“你们这是带我上哪儿去？”

“去医院，”老刘直接说道，“刚才那下子有点重，怕你脑震荡。”

王磊心里一惊，刚才那场打斗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被几个人按在地上，脑袋被狠狠磕了一下，当时就晕了过去。他想起刚才那几个人的样子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
“那帮人是谁？”王磊问。

“不知道，”老高接话，“我估计是你们以前认识的人，不然不会那样下死手。”

王磊皱紧了眉头，他最近确实得罪过一些人，但没想到会有人用这种方式报复他。他想起自己最近手头的一笔生意，也许是那个原因。

车子在市区里穿行，王磊靠在座位上，心里思绪万千。他想起自己和几个发小一起长大的日子，一起扛事儿，一起闯荡，一起经历风风雨雨。那时候，他们信誓旦旦地说要一起走到最后，但后来，各奔东西，都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。

“到了，先下车吹吹风，”老刘说。

王磊跟着老刘和老高下了车，外面夜风呼呼地吹，让他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医院里安静无声，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病人的呻吟。

“医生怎么说？”王磊问。

“医生说你没事儿，就是有点脑震荡，需要观察几天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心里还是不踏实。他想起自己的生意，想起自己的家人，想起自己的未来，种种压力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。

“哥几个，没事儿了就先走吧，”老刘说，“这里有护士看着，你安心养病。”

“那行，你们先忙，我在这儿等老李。”王磊说。

老刘和老高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王磊坐在医院的走廊里，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和护士，心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