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电梯在顶楼停下，林晚拿着手提包，脚步有点虚浮地走出。外面阳光刺眼，她下意识眯了眯眼，才看见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宾利，车窗降下一半，陆衍之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出现在那里。

他今天穿的是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如松，薄唇紧抿着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剜向她。

“进去说。”他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林晚还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，猛地扬起下巴，“合同在我这儿，什么时候办手续你说了算。”

陆衍之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，最后只是道：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。”

林晚哼了一声，扒着车门上了车。车内空间巨大，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高级雪茄和淡淡古龙水的味道，闻着闻着，心里又有些发堵。

“陆总，”林晚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以前……我们不是这样见的。”

陆衍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，没看她，只道：“以前没这么正式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叫以后也不会有？是说不会娶她？还是说……根本就是个交易？

她想起昨晚签合同的时候，他坐在她对面的姿态，平静得像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。她咬着牙签了名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“林晚，”他忽然叫她的名字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林晚立刻挺直腰板：“误会？陆总你这话说的，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陆衍之头也没抬，淡淡道，“这场婚姻，对你对我都公平。各取所需，互不干涉。”

林晚看着他眼皮下的深色阴影，想起那些关于陆总的传闻——冷血、偏执、控制欲强，还有一个据说跟前妻纠缠不清的白月光。她本来只想找个 relying 的人结婚，没想到真的遇上了个腹黑霸总。

“陆总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，“就算是一场交易，能不能你对我……也公平点？”

陆衍之终于抬眼看她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，但林晚还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他薄唇微启，吐出三个字，“公平，对你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