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霓虹灯把这条街照得像白昼一样。王柔靠在车门上，手指夹着烟，眼神锐利地扫过街边的垃圾桶。烟头在他指尖捻灭，火星子溅在柏油路上，滋滋响了一声。

后视镜里，苏晚晚的车灯还亮着。这个女人，胆子不小，明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，还敢自己过来找他。

王柔嘴角勾了勾，不是笑，就是那种冷冰冰的弧度。他发动引擎，车辆平稳地驶入车流。车内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，苏晚晚的惯用饮品。

几天前，他在某个酒店房间见过她。那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，正跟一个男人勾肩搭背说笑。王柔当时觉得有点不舒服，但没多想。直到今天，她主动来赛车俱乐部，找他问东问西。

“王大少，你……”苏晚晚的声音有点犹豫，但还是开口了，“我听小....说，你好像不是一般人？”

王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油门稍微踩深了点。车流变道，引擎声轰鸣。

“你说呢？”他淡淡地问，声音像淬了冰，“你一个女孩子，跟这种‘一般人’来往，很危险。”

苏晚晚被噎了一下，脸色微变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就是好奇...”她顿了顿，语气软了下来，“我知道你不好惹，但...我也知道你挺护着我的。”

这话让王柔手指顿了一下。他瞥了她一眼，女人正紧张地绞着手指，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。他没说话，继续开车。

“上次你被人骚扰，是你处理的？”苏晚晚还是问出了口，“我不知道你做什么的，但那男的后来消失了。”

王柔沉默。这种事，他做得干净，别人自然不知道。他只是觉得，这个女人，有点意思。不多事，但也不蠢。

“王柔，”苏晚晚突然转了个话题，带着点认真，“我知道你不喜欢解释，但...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那个男人，你真的不在乎？”

王柔没应声。

“他对你很重要吗？”苏晚晚又问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。

王柔终于停下车，侧头看她。夜风吹乱她的头发，路灯照在她脸上，有点苍白，但那双眼睛很亮。他第一次觉得，自己好像有点耐心了。

“我的人，不用你操心。”他最终还是没说那个男人的名字，只是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