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打了个哈欠，伸手刚要去拿油条，对方却突然把保温桶往旁边呲过去，眼神直勾勾盯着他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小子，你那身衣服……不对劲啊。”

这声音，比刚才还沙哑，带着股子寻仇似的戾气。李凡一愣，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，摸了摸鼻子：“咋了？衣服不好看啊，大哥。”

“还能咋样？”那男的咧嘴一笑，露出口黄牙，手指头朝李凡脑门点了点，“你身上有……道气！不是旁门左道那种，是那种……镇压诸天万界的大能才有的气度！”

李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都能看出来？隔壁老王不是吹牛吧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大哥，我就是个普通打工的，您老要饭别在这儿堵着，我饿着呢。”

“普通打工？”那男的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，伸手就要去抠李凡的T恤前襟，“我看看你身上是不是揣着什么宝贝……”

“滚！”李凡一把甩开他的手，后背瞬间绷紧了。这要债的看着不像善茬，而且他身上的混沌道体虽然被混沌珠压制着，隐隐有要爆开的意思，但绝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
“你他娘的找死！”那男的一甩袖子，一股黑气涌出，呈个狰狞人脸，呲牙咧嘴朝李凡扑来。李凡一咬牙，双手泥土齐飞，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滚烫油条就砸了过去。

“啪嚓！”油条精准地打在那人脸门上，黑气一阵紊乱，那男的发出杀猪般的嚎叫，捂着脸往后退了好几步，保温桶也打翻在地，热豆浆糊了一地。

“妈的！”那男的捂着脸，看李凡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似的，“小子，你家是哪个门派的？怎么给个凡人这么大的本事？”

“我哪知道啊？”李凡心里直骂隔壁老王，这要债的是不是被鸿钧老头派来试探他？他清了清嗓子，装傻充愣，“我就是个社畜，没门派，没本事，快走快走，耽误我吃早饭。”

那男的狐疑地看了李凡几眼，又看看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混沌气息，终究没再纠缠，一跺脚，黑气归体，骂骂咧咧地走了：“小子，我记住你了！待会儿要是再让我 thấy你，非宰了你不可！”

看着那背影，李凡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出门买个早餐都能遇上个精神小伙，还以为我是哪个大能转世重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