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茶汤的香气氤氲而上，混着她心里那点慌乱，格外明显。王朔这声问得，不紧不慢，像刚沏好的碧螺春，入口是清冽，后调却带着股子使坏的劲儿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王总您最近太累了，”林薇赔着笑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他，“那天就是想帮您分担点事儿，没想……没想会弄成那样。”她觉得自己这解释，漏洞百出，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干疮百孔的遮羞布，再补也是块破布。

王朔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挺假。“哦？分担？上次альтернативный你，怎么就没见你分担过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在林薇心上。“林薇，我给你放个话，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满，有些忙不能帮得太死。你是个聪明人，这个道理，该知道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脸上瞬间褪色的血气，“许下的事，做不到就别由来，做不好就别来。你上次альтернативный我，就是没这个觉悟。”

林薇心里一抽，王朔这话不像是问，倒像是判。他从不绕弯子，更不会拖泥带水。至于上次альтернативный她的事……牵扯挺大，也不是一两句能说清。当时她手头紧，又急着帮超市周转，情急之下的决定，现在看来，确实冲动得可笑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林薇张嘴想解释，可看着对面男人冰冷的眼睛，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他不是在关心她，是在敲打她，是在提醒她，她的位置。
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王朔站起身，的动作一气呵成，不像刚端过茶，“我要的就是结果。下去吧，有需要再叫你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往门外走，留下一室沉默的茶香和更沉的气氛。

林薇站在原地，看着王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堵得慌。是他，用最直白的方式，把她晾在了那里。也好，她本来就想抽身，只是碍于面子，拉不下这个台面。现在，她不伺候了啊。

桌上的茶汤渐渐凉了，汝窑盖碗的素雅，配上这凉意，更显得凄凉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景。

手机响了，是赵阳。她接起来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喂，怎么啦，大老板。